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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禾捂着额，并不怎么疼，她了嘴，神疑惑，“我这是实话实说啊。”

什么叫耍氓？反正她不是。

曲禾眨了眨睛，神无辜的看着他，实话实说，“你上的气息很好闻。”

这句话一来，曲禾明显觉到柳立清看着自己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她不太看得懂，但能察觉来并非善意。

曲禾听见动静转，也朝他那边看去，后颈突然传来拉扯，她顺着那力站起来，被谢屿半拉半推着往柳立清那边走。

“你怎么过来了？”柳立清的视线从曲禾上移开，朝他问。

毕竟是她唯一一个看不本的存在，已经快要跟当初在徐嬿婉夫妇俩上闻到的那奇怪气息一样引她了。

柳立清回看他，吐两个字，“是龙。”

柳立清的本是蛇，他快要化蛟了，但是离化龙还远着，但这并不妨碍他比别的妖怪，甚至于比谢屿更清晰的分辨那气息属于什么。

刚说完就看见谢屿凝似僵了一，接着她额上抵着的那手指就收了回去，转而往她额上弹了一，“小黑蛇，谁教你这样耍氓的？”

也听见谢屿：“有老家伙山了啊，我能不来看看？我不来难你们能对付？”

原本她第一反应是要挣脱开，可闻到那好闻且让她放松的气息之后，她就放弃了这个念，老老实实跟着一起走。

谢屿哼笑了一声，站直，视线落在曲禾的后，朝站在办公室门的柳立清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了。

曲禾眨了眨睛，和谢屿对视着，神茫然，“你们看着我什么？我没见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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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想非礼？”谢屿用手指抵着她的额将她往后推了推，神警惕。

曲禾坐在谢屿的侧，听着这两人一问一答，她始终没有吭声，心里还在好奇谢屿的本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韩敲门来了，目光复杂难掩震惊的朝曲禾这边看了一，把自己从付风月那里问到的事说了。

“你觉得那是什么？”柳立清转往办公室里面走。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曲禾也毫无畏惧的看了过去，在她的颈侧，才消退不久的黑鳞又冒了来。

“很大的一气息，没办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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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一听，面明显变了变，抓着曲禾后衣领的手也松开了，将人往沙发上面一推，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姿懒散翘着，“龙？”

“是龙的血。”韩，“还是有血脉传承的那。”

柳立清的视线就落在了曲禾上，谢屿也跟着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