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入城(2/2)

“草原？回不去了。”哱拜苦笑一声，他从未想过就此回到草原。因为草原之大，同样没有他的容之。

鸦雀无声，城墙上面除了呼呼风声，跟低低的呼气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悔不当初起兵反明！”

“要是乞庆哈不打该怎么办？”哱拜明知故问，直接把最坏的答案丢了来。

他正看着百步之外的乞庆哈的时候，乞庆哈同样也审视着陆绎。

大汗麾的援军就要到了，不然明军也不会示威！”

有些话他不想听，现在也得听。

“总兵，若是乞庆哈败了，这草原虽然回不去了。您可是说，漠北往西仍旧有广袤天地，一路向西，未必没有总兵的容之所。”赵佑暗搓搓的提醒。

乞庆哈的大军上就要回来了，是时候新的选择了。

“总兵，勿要迟疑了。”赵佑说着又叹了气，“乞庆哈大汗自从离开宁夏城之后，可有一封捷报传来？哱云少将军南西安府，至今没有消息传来！”

这仗，不能打！

“城！”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在大明已经没了容之，大明的军队也打到了宁夏城。

就在哱拜默默了决定的时候，乞庆哈已经勒看向寂静无声的大明军寨当中。

莫说是赵佑这样的聪明人，就算是寻常士卒也知宁夏城已经完了。

陆绎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中，打平海字样的大旗，脸上却无甚笑容。

良久，乞庆哈一夹战，调转便朝着宁夏城而去，留一众面面相觑的鞑靼人骑士。

现在他已经跟乞庆哈绑定，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但他心还是更加向往繁华的大明，成为大明的一员。

“就这？”

哱拜倒一凉气，他也是老军伍了，知乞庆哈什么都不的话，会发生什么。

营地火把燃的正起劲，将每一个手持火把的军士面容，都映照的通红。

可偏偏，乞庆哈并无开战的意思，他一走，那数以万计的骑兵也冷冷注视营中明军，绕营而走。

“直娘贼，难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哱拜破大骂，再无之前的平和。

他们一群人等了许久，谁也猜不透自己大汗的心思，便将神经绷，等着一声令便要冲阵，击溃这些明军。

哱拜一拳砸在城墙上，暗自骂了一句。

“只怕是明军断定乞庆哈大汗就算到了宁夏城，也不会行攻打城外的营寨，才有示威一说。”

“总兵莫急，实在不行还能回到草原。”赵佑叹了气，替哱拜默哀了三息。

“嘶……”

“真要把咱们安立命的本钱折损在大明疆土当中，日后咱们可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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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鞑靼人也是这般想的，乞庆哈都对付不了大明，他们自然更不是对手。真要的退回草原迟早还是会被清算，除非将带大哥给掉，用一个人的命挽救所有人的未来。

现在已经不是打不打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