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开门见山(2/2)

至少汉那吉十分确认，他们草原人就算在耿直，也不会这么直接。

“我大明只需要汉那吉你回答一个问题即可，那就是你能给大明带来什么好？”

后者，然后拍了三手掌，便有亲卫端着茶走了来。

这一刻汉那吉瞳孔微缩，思绪不过万千皆在一瞬之间，接着他毫不犹豫的说：“平湖侯所言极是，小王也以为耻，自当带领鞑靼认此罪。”

“在失去扯力克兵以及辛黄台吉的锐之后，的鞑靼已然不是察哈尔的对手，更别提他的后还站着亦力里这等，如我们鞑靼全盛时期都不是对手的庞然大。”汉那吉苦笑了一声，随即偷偷的查探陆绎的神变化。

汉那吉有些挫败，远传来一微风，动了帐帘，外面飘来了那熟悉的山歌声。

将好挂在嘴边，怎么看都像是商人才是！

此时上茶无非就是定格调，你汉那吉是大明这边的客人，而不是敌人。

所谓的附，自然是举族迁徙关。

自己的祖汗俺答的逝去自然瞒不过去，毕竟自己现在被称之为大汗就足以说明一切，可大明为什么会知辛黄台吉带着鞑靼锐西逃了？

可陆绎并不接受，或许说朝廷上也不想接受，毕竟谁都不愿意平白无故豢养这样一群养不熟的白狼。

汉那吉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他背后的的貂裘被汗浸，不动神的端起茶小抿了一，了一副欣然向往的表，让陆绎不禁眉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鞑靼已经破败，察哈尔有成为草原新王的趋势，不知汉那吉准备如何？”

于是陆绎懒散的说：“附就算了，毕竟大明不是汉唐，没有那豢养异族之人的癖好，就算能够将你们通化，可那样也会只会让察哈尔一家独大，再次占领草原，威胁大明。”

这个筹码不可谓不大。

汉那吉脸有些涨红，他扪心自问，即便是在大明数年，也不曾见过陆绎这般恬不知耻的明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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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汉那吉开始了颤栗，他似祈求般看向陆绎，低声说：“平湖侯，我鞑靼甘愿成为大明的臣，可以附。”

汉那吉恍然如梦，这是蒙古人驱赶羊时的歌调，竟然让他意识的以为自己回到了王。

如果汉那吉刚才有一丝犹豫，恐怕来的亲卫端着的就不是茶，而是刀斧了。

可真厉害，自己这般诋毁他的祖父，他都没有任何波澜，是该说他颇有城府呢，还是该说他确实已经恨透了夺走自己所的俺答？

陆绎的神十分锐利，仿佛一柄柄尖刀直汉那吉的心脏。

陆绎脸上的笑容瞬间一逝，他手肘抵在案桌上，俯微微上前，一字一句：“俺答不知天地厚，妄图再次南劫掠我大明，他的嫡孙扯力克已然伏诛，俺答死去，辛黄台吉逃之夭夭，鞑靼承当其罪。”

陆绎轻笑了一声，旋即给了曹文昭一个神。

可陆绎只自顾自的喝着茶，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