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王集上吊(2/2)

好在何知府还知正事，他呼几，舒缓了几分绪后，这才缓缓说：“王藩台不是畏罪自杀吧……”

何知府被陆绎反驳的嘴角搐了一，然后沉默了良久，这才缓缓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和他耍无赖，不知他是什么的吗？

“你投案自首，不是应该你自己提自己的罪证吗？”陆绎面无表的说。

直至说完，何知府仿佛轻了几斤，面也稍微红了几分，有些如负释重的样。

不过在张琳儿这个官盲看来，何知府的话并不无理，别看陆绎此时风无两，可潜藏的危机却在陆绎的影底蓄势待发，期待着在陆绎得意忘形之际，给他致命一击。

“伴君如伴虎，我们这些罪臣替王府的世卖完命都会被其卖掉，更别说大人您这样的锦衣卫得力臣了。”何知府幽幽的说：“更不要说洪武年间被太祖死的骧、蒋献，以及永乐年间的纪纲了。”

陆绎停顿了一，继续说：“而你尽将他们都供来，本官必定将他们全拿，至于你能不能活命，甚至你家里人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该死不该死了！”

“你确定要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的双似乎已经疲不堪，整个人走摇摇坠，如果不是两名侍卫看不去，搀扶着他了大堂，陆绎甚至怀疑，王集死掉的打击是不是比何知府亲爹死掉后的打击更大。

“我敢说，你敢写吗？”何知府怒视着陆绎，面带不屑：“我就知你……”

何知府被钟辰飞带人押走了，张琳儿静静的待在陆绎旁，看着陆绎那没有表的侧脸，不发一言。

于是何知府最终妥协了，不仅将本该是自己犯的事全都承认了不说，还将王集暗地里用藩库滋养白莲教与明教的事，也拱了来。

何知府闻言，刚才癫狂的模样再无半分，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中失去了光芒。

是啊，就算将晋王世供来又如何？他该死还得死，甚至还牵连了家人。

数天不见，就已经老了一半差半截土的老人居然是何知府。

陆绎皱了皱眉，问：“罪犯王集的罪证已经确凿，本官还未来得及抓人，他就上吊自杀了，不是畏罪自杀，难不成你想说是本官将其死的吗？”

最后，何知府前辈带有警示后辈的样说：“我看大人还年轻，便给大人几句忠告吧……

谁知陆绎话音刚落，何知府却猛然抬，疯疯癫癫的笑：“他想弃车保帅，让我们当替罪羔羊，我偏不让他如意，我非要将所有人全都供来不可！我讨不了好，他们也别想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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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还得为自己着想……”

“你尽说。”陆绎淡然的打断了何知府的话，略带遗憾的摇了摇，“人家王集明显比你聪明百倍，他不死，他家里人就得全死，而你？”

人非草木，熟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