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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东方鬼王啊？”白无常皱着眉，“怎么又是他，看来他还是不记，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小凡表示理解，“我最讨厌加班了，特别是突然加班还没工资，哥哥好多次都是临时加班。”

这一刻，不信鬼神的小凡被制震碎了自己曾经的信仰并快速重组，他飘着跟在两个无常后，“你们能看到人的寿命吗？”

没走多久，有几个面善的年轻人看到了他们，小凡还以为会打起来，结果——

看到了他沉睡的躯。

“我不会的！”小凡拍着脯。

要是听到这话，在外面正在扩张公司规模的两个总裁哥哥都要哭了。

小凡终究还是个小孩，伤心过后也知这件事已成定局，受到自己的轻飘飘的直接穿过了墙，“哇，好刺激啊！”

“害，我们这不是看到一个急单吗？”

白无常，“我们是怕你被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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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无常收到了同僚的信息，说让他们赶过去，只好给小凡加了一层印记，这个印记会保护他在地狱中不被伤害。

白无常有些为难，一般默认谁带走的鬼魂都得负责到底，而且都快到地府了，现在想要让人转手也有些困难。

他低，指甲乌黑，手臂呈现透明状，“我，我真的死了？”

黑无常突然停住脚步，“有暴动。”

“我会飞了耶！”

黑无常转看了一一脸懵懂无知的小凡，“那他怎么办？”

他转对小凡说，“他就是这样，今天我们两个本来已经班了，临时看到你这个鬼魂没人送才加班的。”

天师协会的事小凡听哥哥们说过，说是专门制服厉鬼的，听他们的意思，原来无常是公务员？天师协会有时候还得合间啊。

白无常用手肘了黑无常，“我说，你态度好，别每次都是这幅死人脸。”

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这么早就离开爸爸妈妈和哥哥们，还有外面那些把他当弟弟的们，也不知他们明天看到这个况会不会哭的很伤心。

小凡双亮晶晶的，“是十八层地狱吗？我在书上看过，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吗？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的！”

“可以。”白无常比黑无常要亲切，小凡默默地想。

可不是没工资吗？他们就是发工资的人啊！

“陈天师，今天怎么还没班啊？”

东方鬼王？听哥哥的好友说过这可是差毁灭世界的大boss，后来被地府之主镇压在第十八层地狱。他当时就当是个奇幻传说而已，没想到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