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41(2/3)

薛蟠了郇昰的手，他不知为何想要上前一观，这语调似乎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了。两人走了廊檐，看到了月之的少年。

就看到那位青年公停在了寺庙中的小亭前，借着月凝视着那副对联，也是夜晚寂静，才听到了他喃喃念诵的声音，“一屋一橼，一粥一饭，檀樾膏脂，行人血汗，尔戒不持，尔事不办，可惧可忧可嗟可叹；一时一日，一月一年，光易渡，幻影非，凡心未尽，圣虹未圆，可惊可怕可悲可怜。”

对于薛蟠与郇昰而言，这样的除夕之夜也是绝无仅有了，他们以往这个时候，一个与家人度，一个却不得不在宴中板着一张脸。此番有三分清冷，七分静谧的除夕，两人一起坐在屋檐之，近看檐角悬挂的角钟，远看空中孤照的明月，并肩而坐的时光，也在人心中过温之。

就在三人的凝视之间

小寺庙之中并非只有他们一行六人的投宿，同样没能够在家中过年的还有两位，在斋饭席上也见到了。这两位游人，不知是何的人，也不是多话的，在刚才的辩经会上，坐在了薛蟠他们的边上，看上去像是一主一仆，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们说话。

郇昰望着茫茫群山，也是心有怀，“王濬楼船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石。唐说三国已不再，我们说唐也消亡了，转之间三国已经消亡在了时间的烟尘中，那家王朝又真的能够千秋万代呢。”

“我一直很想来蜀看看，这里山杰地灵，俊才辈，前可见武侯，后可游草堂，站在这里的时候，似乎觉那些英魂并为散去，他们还在这里默默看着曾经心系的百姓。”薛蟠遥望着剑门关，脚地势险要，群山迭，却也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薛蟠与郇昰对视了一，间隔不远，他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中的苍凉与释然，刚才见过的那位青年人，仿佛与薛蟠同样的年龄，大概也才十五六岁，想不到他的语调会是如此。

此刻，浮云飘散了一些，月光直接照在了那人的上，才看清他着一袭灰衣，上面绣着祥云的暗纹，看上去与薛蟠差不多的，似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孔，却是被那不苟言笑的表显了一肃杀之气，“夏桂，安人士，暂居天府。”

愁前路无知己，天谁人不识君。”

“不知公如何称呼，我们能在除夕之夜，共投戒影寺也是有缘了。在薛蟠，这位是我的兄伍旬。”

薛蟠与郇昰在阆中与当归殷溪等人汇合了之后，就打算前往段先的家，就是那位在福州的茶诗会上遇到的蜀人。他们一路从巫山的方向向着剑门走，一路停停走走真的要到剑门的时候，又是节了，除夕的这一夜他们前往一座寺庙中投宿。这座寺庙在山腰之上，规模不是很大，整个庙宇也就二三十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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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几人难得在除夕之夜里，没有吃大鱼大，而是与僧众一起吃了一顿素斋，接着听着方丈讲了一个时辰的经，然后开始了辩经会，这是庙中守岁的一个环节。薛蟠与郇昰他们是俗客，在此夜没有了平日的那些讲究，与僧人们一同聊着天。说起来是辩经，其实就是说说人生的领悟与佛经理解。待到时的撞钟声响起的时候，新的一年在幽幽的茶香与佛香中悄然而至。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五哥，怎么把后面的两句给漏了，这天地之间能固守的东西本就随着时间变化，而我们要的先是找个地方投宿，看着这天，今晚就是除夕了，总不能宿山吧。”

早秋将至的时候,薛蟠与郇昰作别卫若兰与白皙笈，北上蜀。有是蜀难、难于上青天。这里与外界的通确实不便利，因为盆地结构的地理特征,让它呈现山川险固之局，横卧的东西向山脉与南北向山脉,纵横错让此形成了封闭的地势。自古以来蜀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昔之立国于南者，必先失蜀,而后危仆从之。’历史上的几次南北对持中，北方的胜利很多是得益于对于四川的上游的经营。广为人知的三国鼎立之局被打破，就是在魏国灭了蜀国之后，控制了四川的上游，打破了制衡的局势。吴国只能增兵荆州,一度迁都武昌（鄂州）,来应付上游的受敌二镜的不利局面，可见蜀地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