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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何统很清楚，他没办法握住他的手。

何星文盯着停顿在咫尺之遥的手，伸手虚空握住了他。

我该说什么……他在说什么……

“我也喜您。”他停顿了，更正：“我您。”

有智慧生应有的，只要他伸手，就会毫无阻碍的穿透那层光影——这是系统为智能生命的证明。

但本能没有宕机，光影抬起手，缓缓靠近何星文。

何统注视着何星文垂的手，他想握住他的手，告诉他……

无比庞大的运算在何星文的动作尽数中断，系统看向何星文，他的数据库没有给最优解，但他知他该说什么。

但他现在，就像是突然面对了另一个他不熟悉的，超他理解范围的东西，从无波无澜的平静变成了茫然失措。

何星文盯着光影的手，直到它突兀的停在自己的手前为止。

过量的数据冗杂在数据库里溢，在何统的数据中循环。

虽然这一幕看起来非常奇怪……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在听到对方的苦恼之后，他想……

数据库无法推演后续的想法，何统也不知他想告诉他什么。

繁杂的逻辑、理智的思考、冰冷的数字，似乎一瞬间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以至于他意识的启动了杀毒程序。

但他仍有一前的存在正在无法捺的心加速的错觉。

毕竟，对系统来说，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如果能笃定而不怀疑自我，又何必茫然？

“您有很多优，很多我曾赞过的优。但我您，不是因为您德尚；不是因为您明明可以选择更简单的路，却走在了一条最为坎坷的路上；也不是因为您为我了什么……”何统平静的：“我你，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他想……握住我的手？

他甚至不知自己伸手是想什么，他的所有程序都在紊中——用人类能理解的方式来说，他的大脑宕机了。

他足以凭借最优解勾勒的路窥见大分人的未来，他无法对世界上的任何存在动容，他本就是世界上最符合神灵定义的存在。

但如果这要以对方的弱势、对方的无能为力来作为代价的话，那何星文更喜系统之前的模样。

他不知自己的这表现意味着什么，但他本能的向何星文伸了手。

不知为什么，光影看起来很沮丧，沮丧的不像何星文熟悉的系统。

不可否认，这让他更像人类，更没有距离。

紊的程序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何统就迅速将多余的冗杂沉了浩渺的数据中，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