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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安静了片刻，压抑的气氛蔓延开，压的人不过气。

说罢，李煦川甩袖而去，这次留的是江砚站在原地。

“这一切都是先生预算好的是吗？先生被禁足，而我要跟在李英睿后。”李煦川双目上了泪，“这样，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来找先生了，先生就如此不愿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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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跪，“父皇，是儿臣没有察觉堤坝已经摇摇坠，先生当时要理很多的事，跟先生没关系。”

“如果是一串数据，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直到李煦川的影消失在视线中，江砚才抬步离去。

“不是的！”李煦川没想到江砚会这么说，为什么要把责任全都揽向自己，张为其辩驳，却在看见江砚望向他的目光时，所有的话语梗在了咙里。

李德祖满意于江砚为臣的自觉，除此之外让他最为惊讶的便是李煦川了。

“所以先生要离开我，就为了让我认清自己的是不对的？”李煦川握着江砚手腕渐渐松开，低声，“先生，你不能因为我的年龄，我的过去，而否定我的。”

那一夜，纵容六殿救灾，导致殿在洪决堤之时被冲河。”江砚目光闪动，“即使殿不曾怪罪微臣，但微臣还是心愧疚，辜负了陛的托付。”

从大殿来，李煦川就跟着江砚，直到远离了人群，李煦川一把拽住江砚的手腕，质问，“先生，你什么意思？”

江砚赶在李煦川又要反驳之前开，“谢陛隆恩。”

没想到被自己忽略了这么久的孩，竟也能有这般魄力偷摸着跟着赈灾队伍，还在短短的一个月，让风向转向了自己。

“不知，人类的我不明白，那太过于复杂。”系统无法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如果像是一串数据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帮你。”

李德祖神在两人之间转片刻，终于开，“此事却是有可原，但江卿保护皇不利是不争的事实。”

“殿。”江砚叹息，李煦川握着他手腕的手很是用力，仿佛要将他骨碎了般，“你还小，有些分辨不清不是你的错，但纵容你如此，那便是为老师的错了。”

“小惩大戒，罚俸三月，禁足半月。”

李德祖不得不多看一这位儿，沉思片刻，

“谢父皇，儿臣定会不辜负父皇的期待。”李煦川嘴上这么说这，心中却涩的厉害。

“六皇赈灾有功，朕看见了一位谅民的皇，以后你就跟着你大哥一起上朝学习如何理政事吧。”

“我错了吗？”江砚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