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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毁掉别人的人，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林鹤川手指绕住江砚翘起的一发，缓声，

看见搁在江砚上的脚，虽有不愉，倒也识得聪明没开嘲讽，而是对着林鹤川嘘寒问，

随后睛一眯看向陈斐济，“你知我为什么跌倒吗？”

而江砚没接他话，不客气的戳了起来的脚踝，疼得林鹤川小脸瞬间皱了起来。

“喂，用得着这样吗？”

“说不定一个就是你。”

“？”江砚抬起，他确实看见了林鹤川跑到了别人的跑上，但怎么也想不到他是故意的。

“不是你的错，我故意的。”

林鹤川越说越兴奋，看见江砚震惊的表后竟觉得心中痛快了不少，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展现来原来是这觉。

和陈斐济对视后，对方像是吃了定心似的，推门就来了。

林鹤川见江砚走神了，挣扎了一，如愿以偿的被江砚握住，傲的抬起，

林鹤川了鼻，移开了视线，却看见窗站着一个人。

“发什么呆，仔细敷，要是疼我，我可饶不了你。”

“我得到消息就过来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只是练习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

一个冰袋贴在了他的脸上，江砚抬眸中没了笑意，“闭嘴。”

江砚拉拢着脑袋，神厌厌的，仿佛错了事般，“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江砚慢悠悠的，“不疼了是吧？这么多话。”

林鹤川一愣，这是他第一次静距离仔细观察江砚，瞳孔乌黑，喜怒哀乐都异常单纯，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手上拿着冰袋轻轻贴在微微泛的脚踝，江砚勉扯了笑容。

医务室里，林鹤川坐在雪白的病床上，垂睛看蹲在面前拉拢着脑袋的人，踩在江砚大上的脚，不客气的加重了力，

林鹤川心被刺了一，不自在的移开了睛，

咬上江砚的肩膀，汗的咸味占领了味觉和嗅觉，林鹤川松后连忙对着空气呸了几。

林鹤川双手撑在后面，带着得意的表，“我故意跑到小泉的赛，故意让他绊倒我，我要的就是让他被众人指责，到时候我就以受害者的份站来为他说话。”

陈斐济一副要是疼在自己上就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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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川一把攥住江砚的发，生气的吼，“要不是你把我带走，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一时间忘记了反驳，反应过来后江砚已经松开了手，继续帮他冰敷脚踝。

“……”林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