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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琛？”

简而言之，他完全，彻底的，崩溃了。

但对待叶白思的事，他就像个小学生拿了博士后的题，所有人都在笑他傻，他却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直到那个唯一的考官亲自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叉。

太可笑了。

“我说这些倒也不是非要劝你去追他，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接受了和叶白思分手的事实，过两天，就让你妈给你再介绍几个相亲对象。”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呢？”段嵘抿着茶，如果说段琛上此刻是悲惨世界，那他这会儿就是世外桃源，俩人对比相当鲜明：“一开始，你只是拿错了卷，并不代表你能力不足，如今真正的考卷已经到手，就这样放弃，不觉得可惜么？”

段琛茫然地抬。

从一开始，关于叶白思的分，他就了错误的判断，这导致后面所有的运算过程，每一个数字都是错误的，它们在错误的时间，现在错误的地，迫正确的答案再次现在错误的地方，周而复始。

比变坏还要可怕，八年的认知完全被推翻。

他整个人，就像一台报废的机，所有数据完全被打，看不到‘1’也看不到‘0’，找不到开，也找不到结尾，排列重组都不到。

大脑好像完全不会转了，或者，不知该从哪里转了。

段琛傻傻地望着他。

不，他看着茶上的袅袅烟雾，一动不动。

“可那是叶白思啊。”

“没有了，没有机会了。”段琛摇着，：“一辈，就只有一个叶白思，没有了……就再也没有了……”

“叶白思，不是普通的考试。”

这个世上，有那么多错可以犯，可偏偏在叶白思的事上犯了错。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场，他错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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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只是喜小叶这孩，现在，对他倒是有了几分欣赏，倒是你，这次让我很失望。”段嵘：“错了事就像乌一样蜷缩了起来，不敢接受，也不敢面对，意志力这方面，他可是甩了你一大截啊。”

段琛从来没有犯过错，从来没有，他的一生就是这样的，不任何决定，都一定是最优解，无论主观角度还是客观角度，没有人比他更优秀了。

“他是金跃的……”段琛低，无措：“我，审题失误，盲目自大，洋洋洒洒写了一连串，自以为是的，错误答案。我，就像个笑话，只有……愚笨的……”

“都是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段嵘安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艰难地诉说：“……蠢货。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