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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听的故事。

到都是嘎多恩的呼唤声，祈祷和疯狂的诅咒并行，它们恐惧又兴奋，同时有嘎多恩向祭坛而来。

大都会想着。

哥谭为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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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开始震动，更多的力量倾泻去，那被死死掐住咽的觉，那不是“窒息”，是这个世界中无数疯狂一拥而上，想要将他拖渊。

然后有一天，城市就那么死去了。

然后？

现在的它们并不知曾经发生的事，那些忏悔都是虚假的，自然消除不了土地的憎恨和诅咒。

找血亲，找同族同宗，找回转世，活着的时候恶命缠绕，死了之后自有恶灵笑迎，就这么一一，生生世世算去，总有还上的时候。

“撑住呀，我的大蝙蝠。”

以上帝视角观看一切的大意志并不会觉得现在的嘎多恩有什么无辜的。

对于生来说，连坐短生似乎总是难免的事，毕竟生的生命周期放在这里，他们不讲究现世报，对世界的意志来说，嘎多恩的寿命实在是太短了，短到不足以偿还自己犯的罪孽。

犯错的是曾经的嘎多恩，是它们的祖先。

就如同曾经毁灭科技来寻求生机一样，嘎多恩在这方面额外的心狠手辣，它们重编自己的历史，否认杀戮和伤害，给与后代全新的教育，让一切看起来都仿佛在欣欣向荣。它们试图教会自己的后代何为希望，自己却只能在土地上留仇恨的爪痕。

它们是来祭献自己，以杀死哥谭。

许多年后，当嘎多恩终于意识到事不对，立刻展开一系列的补救措施。

一座城市居然试图要杀死自己的居民，毁灭赖以生存的土壤，这不是疯了么？

它们忙着争夺宇宙的控制权，屠杀其他生甚至自己的同类，最后他们将抓伸向了其他的宇宙。

世界的大意志为这个因一个族的贪婪和杀戮而变得空的宇宙怒吼。

而嘎多恩在什么？

不它们为何而来，大都会伸手拦住了它们。

整座城市开始上行。

哥谭自言自语。

同时有一分的嘎多恩发了破碎般的叹息声，像是满足，像是得到了救赎，它们像是在期待毁灭和死亡。

克拉克几乎是和嘎多恩一起到的，还带来了昏迷的华生。

至少对于嘎多恩来说是这样的。

悄悄上涨，生命开始逐步凋亡，其中母星削弱的最厉害。

土地发了愤怒的诅咒。星球的憎恨并不能灭绝一个已经发展到宇宙文明的，可这时候，更为大的意志因怒火而判它们应当死亡。

这座城市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