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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差错的让他们几个人类也跟了过来，就城市这个两天打鱼十天晒网的本事，怕不是要折腾到明年去。

在哥谭直接写在脸上的问号的注视，布鲁斯继续说：“怎么会指望你们这些只会消极怠工的城市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还以为你会早有觉悟呢。”哥谭，摊手。

“我在反省自己。”布鲁斯面。

“好奇一些事。我一直不明白，嘎多恩的信仰是怎么崩塌的，明明它们和它们的城市一直共同生活，为何它们的城市没有提醒它们，这是一条毁灭的路？它们能够两次到达科技的峰，难商方面真的蠢笨的无可救药？”

刚到的时候他就说过这句话，现在又调了一遍。

一时半会布鲁斯毫无绪。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没有什么不好，同理心是构造稳定社会的必然要素，一也没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它们的城市没有向它们示警？

“什么？”

哥谭没听清楚，不过那个似笑非笑的表，倒好像是故意不听清一样。

这个问题难住了布鲁斯。

什么仇大恨到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寻求生路？

正确角度的善心能带来帮助，而错误的共鸣只能带来痛苦。

还是不愿意说？

毕竟城市可是活了好几百年却连去郊区散步都很少会的存在，主动调查？以哥谭的角度来说，这几十个小时，他已经主动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毕竟和他们的世界况不同，在这个异界中，城市可是从一开始就跟嘎多恩共同生活在一起，彼此合作，互相引导，仅仅是因为一个“永生”就能闹到宁愿世界末日也不互相帮助的地步？

克拉克不接话了，少有的先一步沉默。被丢的布鲁斯就有些火大，侧去看默不作声笑看戏的哥谭。

确实是很关键的问题，如果不明白这一，布鲁斯无法安心。

有时候蝙蝠侠甚至怀疑，超人这货的同理心可能比X教授都离谱，而且自控能力极其低，极易陷不良绪。

城市能先一步知毁灭，可城市并不愿意给与示警，只是坐以待毙的等死，等到其他生灵反应过来，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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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是超人。

超人这个存在确实让蝙蝠侠碎了心，什么宇宙质的救援行动，什么救猫就狗的小事，归结在一起不过是克拉克那颗凡心中同理心过剩。

“回去了。”布鲁斯接了一句，“记住，我们帮不了它们，这不是我们的世界。”

“城市不是那么任的存在。”布鲁斯自言自语。

“你又是怎么回事？”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