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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异想天开和把实验去另一个世界的本事，人类还不一定有呢。

“给我时间。”

“是血。”敦辨认来了。

嘎多恩的想法很简单。

这样的可能是存在的。

在这个一切思维意志皆匮乏的世界，他们也活不了太久。

的变化是最明显的，随后是这个世界的疯狂，不断侵蚀他们的神经，好在他们本就诞生于疯狂，维持自我的本事还是有些的，才能这么淡定的在这里搞探索分析，而不是果断回归世界的本源。

“当初哥谭市的祭坛是用来迎接新的城市意志的。”哥谭打量着这里，“可惜因为我已经存在，自然失效了。”

这些东西本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在适当作之后自然可以阻隔他们的视线。

“缺氧”的问题呢？

在这个法阵附近，那疯狂的觉更加明显了起来，那些死亡灵魂的怒吼，还活着的生灵的执念，一脑浸透了这些泥土，试图抓住他们。

“也许这个故事并不复杂。”敦发叹。

他用手杖过地表，似乎在品味什么。

很快，敦开始翻译。

既然有去其他世界掠夺城市之灵的计划，它们肯定有办法将新的城市之灵与这里的土地连接，可就像斯塔克嫌弃的那样。

并非它们无法诞生新的城市，而是诞生来的意志会因为“缺氧”而立刻死亡，那么如果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城市之灵呢？也许因为世界法则等等原因，那些城市之灵压不需要“氧气”就能存活呢？

“收回前言，它们还真的不笨。”哥谭也不由自主的叹。

是这些嘎多恩的血。

可惜他们也会“缺氧”。

敦也有一手杖，和纽约的那把还像，不过手杖这样的装备属于绅士的标，就和淑女的洋伞一样，一般都不会缺少。

“有可能。”哥谭有些不满意，转指向刻着的扭曲符号，“能看懂吗？”

而从另一个世界带来城市之灵，也是这个试验计划的一环。

此时他正用手杖一戳着的泥土铺成的地面，这些泥土虽然看着粘腻，却不会粘在手杖低端，也不会黏在哥谭的手上，很是神奇。

“看来他们是打算利用这个来让我们链接这里的土地？”

它们打算让城市变得不再需要“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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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和敦互相看看，彼此神都有些微妙。虽然不知这个世界的城市在“缺氧”后活了多久，他们却能估算一自己的大概寿命。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什么力量都没有了，是因为不同世界的排斥，还是“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