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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双面间谍，却莫名的心惊胆战，比猫鹰法那次更离谱。

“应该不行，但是哥谭能把大都会扣在这里, 暂时的。如果真打起来，他们好像只能分个你死我活，没有限制行动这意识。”

小红鸟窒息了一会：“那个关得住他们吗？”

“是大都会？怎么查到的？”

杰森就很服气这个比喻。

超人心也不好, 如果不是大都会自己同意, 也许超人会选择直接揍蝙蝠侠一顿。

杰森已经得到了不少资料——从蝙蝠主机里面。

“……”

罐里的大都会倒是开心的，还隔着玻璃跟超人玩“你拍一”。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夜翼被气笑了，“既然怀着去个卧底的心，我就是个卧底，这和到底有没有掏东西来没有关系。”

迪克也在怀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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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蝙蝠侠的资料来源可就要谢那些“客人”了。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样？”线里是提姆在小声询问。

城市对于俘虏和审问都没有概念，冲突可以语言调解、可以神压迫、也可以用暴力解决，从一方重伤到死亡都有可能，不过目前还没有现过城市杀死城市的事件。

不知何时，布鲁德海文现在夜翼托的后座上，翘着二郎侧坐着，可稳。

“所以他们在玩家家酒吗？”提姆无言以对。

奇怪的是蝙蝠侠好像并不怀疑布鲁德海文，居然让夜翼就这么回去上班了。回去社畜的迪克不知该不该兴，还是半夜三更骑着托跑了。

“那天你没过去，还能有什么结局呢。”布鲁德海文似笑非笑，探在夜翼耳边低语，“敦是我们中最古老的一个，谁也不知敦到底有多，就算我的睛也无法看破敦的本来面目，更别说凡人了。”

“那些机你们带走了？”夜翼问。

这两天小红鸟不怎么敢回家, 晚上都找了个理由住在了泰坦塔，这里有渡鸦在, 又叫来了外援火星少女来帮忙, 还是有办法隔绝纽约的窥视的。

在看不远的密闭罩，手中的漆黑骨扇一一转动着, 恨不得将烦躁心直接给自己写在脸上。

布鲁德海文抬手压在夜翼的肩膀上，轻轻安抚：“你又没有什么。”

“呃……”迪克不知怎么形容：“父母闹离婚, 孩谁也不跟？”

布鲁德海文低着，上的黑羊绒宽沿礼帽在风中也的稳稳当当，不受疾风影响，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袋上一样。

这只蓝鸟到底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居然没被蝙蝠侠打死。

“大都会自己承认了。”夜翼一气，这才后知后觉有些心加速，“说真的，这事我不能再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