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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董连那到底是拼音缩写还是英文字母都没有搞清楚，又怎么能寄希望于我一个普通人呢？”池秋雨故作不知，“非常抱歉，无论你再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我是不能对你什么，但让李密倾家产付代价，这倒不算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

看着人都要走茶店了，顾云犹豫了半天，这才几步追上去，不顾周围人投过来的好奇视线，拉着池秋雨三两绕一个死角。

池秋雨并不意外顾云戳中了自己的心思，这人不是什么酒饭袋，相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实际上城府有可能到可怕的程度。

他一定要守好属于自己的宝藏，绝不能让其他恶龙觊觎抢夺。

“但我的确什么也不知。”池秋雨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看顾董这样执着的样，我倒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既然都看到了那些，自然也很容易猜到这背后的曲折。

用到摄像和录音笔？”他往后仰，随意地靠在椅上，搭起了二郎，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没个正形，“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非要猜来猜去的，直说了吧，你冲李密来的。”

“还是之前那个问题，”顾云放开他，表变得严肃，“你真的不认识那两个字母？”

后沉默了十几秒钟，顾云斟酌着不知如何开，池秋雨又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说话，便不再停留，就走。

“那就先谢过顾董，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池秋雨起想走。

“他？”顾云挑了挑眉，“任池先生置。”

顾云忽然开叫住了他：“等等——”

“我不信。”顾云冷冷一笑，“我确信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我的记忆和直觉从来都没有过错误。”

池秋雨双手叠，托着，神一错不错的盯住顾云：“顾董真聪明。那么作为礼尚往来，我想，李密针对我过的那些事，其中也有不少顾董的手笔吧？”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顾云，心里对那个答案知的一清二楚，但池秋雨并不打算将真相告知给前这人。

“没错，是我授意的，那又如何？”顾云笑着摊了摊手，“你知了，然后呢？反抗我吗？池先生应该懂什么叫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池秋雨顿了顿，接着说：“当然，如果顾董试图手我对李密的报复，那我自然就得多费几分功夫了。”

池秋雨停住脚步，但没回，背对着顾云：“还有什么事吗顾董，我赶时间。”

池秋雨先是回想了一会儿，后来才记起在医院时顾云曾在纸上画过两个字母给他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