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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周江招呼了姜山一声。

姜山真是又见识了，周江不说他都不知。

“小姜，你这话就有不对味了啊……”老姜忍不住反驳。

呵呵。

后者才是老姜忍不住老是暗中挤兑他的原因吧。

姜山也觉得自己天真了，他以为老姜对他的评价就算不纯粹是好心，但也没坏心吧，结果……

等到了车上，周江开了车，姜山问：“老姜什么想法？”

姜山以为的契机是工作上的契机，从来没想过是因为私事，他以为老姜之所以成功，至少至少，公私分明。

“一码归一码，这码不是你的错，老姜迁怒呗，不敢对着你来，对着我来……”姜山习惯从了肩，自嘲：“我以前还把他半当老板半当朋友的，傻。”

“对不起。”周江接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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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笑了，理解了，“原来。”

“哪里不对味了？”周江开了，他扯了嘴角，“自从姜山跟我往，你就开始不对劲了，我还琢磨了一阵，老姜，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你心里什么小九九，我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有些事不扯破了，大家面上都好看，但要是扯破了，我周江也不是付不起那个代价，姜山也是，你理年轻人那一的手段少往我们两上使，对付别人不行，对付你的话我们两还行，你觉得呢？”

“也没啥，”周江讲：“他就是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了，迟早要走，另一个，跟我有关，老姜本来想把他女儿介绍给我。”

“你要不要考虑换工作的事？”前面没车，周江空看了他一。

姜山本来准备转要门了，听到这句，回来走到老姜面前，：“老板，我是从你这学了不少，尊重你的，但你听听你这话，你想糊哪个傻？帅的就心了？得了吧，你和你那群朋友得也就普通吧，你们过的那些事你当我真傻不知啊，我帅，我前后就两个男朋友，都正经往，你们普通，对女人跟对玩一样，谁到底才是那个不把人当人，不把当回事？你们渣起来狠的，惺惺相惜就惺惺相惜，抱团就抱团，但你觉得我是那你们颠倒黑白就能理得了的人吗？”

他对老姜真是一私心都没留，如果不是老姜这段时间不对劲，他都想在老姜公司里再个几年，直到他可以离开的契机到来。

周江这话没破老姜心真实的想法，但跟破了的效果是一样的，老姜僵住了，着不说话。

姜山脆走在了最前面。

是夸你，我想有都没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