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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疏璃意识一挣。

难怪百里云让放心他一人待着。

百里云让收手臂，“哥哥，沐浴过后再睡吧。”

终究还是个孩。

疏璃微微偏躲开他的目光，“我成为与你无异的寻常人，会变老，变成难看的老，然后死在你前。即使如此，你也开心吗？”

“人总归是要老的，等我们一起成了鹤发的老翁，谁也不会嫌弃谁难看。”百里云让轻声，“若你死在了我前，我便来陪你。若我先死，你便且在这世间待着，待哪天厌倦了，再来找我。好不好？”

真是可得。

疏璃一直躺床上不肯起，也没什么胃吃饭，傍晚被百里云让制了半碗粥并着几筷小菜后继续睡觉。半梦半醒间觉有人将他脚上的链解开，然后被抱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是少年秀气明晰的颌。

百里云让不置可否，吻了吻疏璃的额角，在他反应过来要推他之前直起，从床拿一只玉制夜壶，摆在床边，“哥哥，要帮忙吗？”

“哥哥，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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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落着细碎的戏谑笑意。

百里云让俯看他，哄：“只是逗逗哥哥而已。”顿了顿，着笑问，“这是不是代表，哥哥也会开始有饥饿、寒暑之，现在的哥哥是与我无异的寻常人了？”

“……”

疏璃地，一推窗，意料之中——封住了。

疏璃伸手去接他手中的锦绸，被拦了来。

疏璃满不信任，言简意赅：“去。”

这样一个少年，属于他的人生不过才起了个，他却已经想好了他和疏璃的结局，近乎偏执地温柔着。

描绘山墨画的屏风后是一座注满了的浴桶，汽氤氲。百里云让将疏璃放了坐在木桶边缘，对上他写满警惕的睛，不禁笑声，“哥哥别怕，我不会什么的。”

百里云让背过。

简单沐浴后疏璃披着衣服走来，经过书案前还在劳国家大事的太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歪歪扭扭地坐回床上，刚想躺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的百里云让一把捞住，：“先把发。”

“不好。”疏璃淡淡地。

疏璃看了夜壶，再看了他，挣扎了一会儿，“你去。”

这次百里云让倒是听话，代了番旁边准备好的换洗衣后便绕了屏风。

后静默半晌，淅淅沥沥的声传来，等百里云让再转过去时，疏璃已经重新躺了，且背对着外面，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是耳后白腻肌肤还残余了些许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