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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比动机更重要。”程榭之说着边笑意加，“而且对于闻霄来说，说他是个好人，未必是称赞。”

无数次在脑海里把系统大卸八块，但他非常诚实地照系统给的提示穿过两条街，去扶一位正在等绿灯的老过路。

程榭之淡淡应了声，对这个结果并不奇怪。无论闻霄心里怎么想，在系统的监督鞭策，都只能乖乖个好公民。但凡尝试坏事，就会受到系统“的鼓励”。

“再等一等吧。”他听见自己低声说，像是暗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期待，“我需要一分能量来一件事。”

司琅了不少心思去培育它们，才让它们赶在这一年夏天盛开。或许是园里实在不适合一片桃林，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玫瑰。

闻霄: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该死的系统粉碎骨！

半晌，他抬向玻璃窗外看了看，外是园，满了朱丽叶玫瑰，这被诨称为“三百万英镑玫瑰”的朵轻快地舒展着枝叶，团锦簇，重重叠叠，淡雅又烈地盛放，将两迥然不同的矛盾气质完合在一起。

惊心动魄的。

系统了，把这段讨论记录在它的数据库，过了一会，它将数据面板调来给宿主看:“能量度条快到百分百了。本来还差一，但闻霄开始好人好事之后就涨了。”

“我已经在计算帝国的坐标了，离这个世界好像有远。不过没关系，只要宿主你想，我们上就能回去了。”系统语气里雀跃与期待毫不掩饰。

它只觉得骄傲极了。

“他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伤害不大，但侮辱极。

它真应该得到一个“年度动星际十大系统”的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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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助一个迷途青年重返正，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创举呀！

程榭之给糕裱的动作一滞，倏忽片刻，系统没察觉异常，还在喜喜地说着话。

那可不是嘛。系统对这一看法毫不怀疑，不过它想了想又说:“但这样大家都会认为闻霄是个好人，反而会称赞他了。”明明他心思坏的不行，只是无可奈何才要个好人。

程榭之勾了勾角，慢悠悠地附和系统的话。

“闻霄昨天拿到了见义勇为的锦旗。”系统兴致地向宿主汇报闻霄的改造度，一不在乎三天之被迫帮助失足少年重返校园、协助警察捣毁人贩集团、帮迷路小女孩找到妈妈的闻霄正如何在心里咬牙切齿盘算着把系统销毁格式化。

……

虎落平，等着吧，等他查是谁在背后捣鬼,一定要把那家伙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