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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司琅拿着糕回来，见他一脸若有所思，不由得问。

他自认恩威并施，一番话说得仁至义尽，为纪舒寒考虑。

徐小少爷将纪舒寒护在怀中，准备离开时想起什么，转过幸灾乐祸地开:“对了，听说闻伯母最近怀了，真是可喜可贺。闻大少爷很快就能多个兄弟了，就不用羡慕别人亲友和睦，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了。”

“你怎么会在司家的宴会上？”闻霄冷冷地打量纪舒寒，“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总是妄想和你份地位不匹的东西。你偷偷混来的事我不会说去，但你现在开始要寸步不离跟在我边。”

“赶去？赶谁去？我怎么不知？”徐小少爷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闻霄响起，他一把将纪舒寒拉到自己这边，挑衅睨一闻霄，“闻大少爷从拘留所来了？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一闹来的动静不小，被司琅和程榭之尽收底。程榭之挑的位置是整个宴会大厅视角最好的地方之一，能清楚看到大分人的动作，便于掌控局面。

“在想怎么理一件碍多余且讨人厌的东西。”程榭之直截了当的回复，甚至向司琅征求意见:“你觉得呢？”

闻霄咬了咬牙，底掠过一丝狠。要不是得罪不起徐家和司家，就这么个草包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清楚是谁。

“闻先生，请你放开我！”

闻霄啊。

他厌恶之摆在脸上，柔和弱的表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语气都起来。

闻霄自从那天在糕店赔了钱、丢了面后，好几天没有现在纪舒寒前。得知纪舒寒时常被扰后，程榭之若有所思，然后闻霄就以违反《治安理罚条例》的理由被批评教育、拘留十五天，宴会前夕才被放来。叫纪舒寒清净了好几天。

他到底教养好，骂人都透着客客气气的味。

讨人厌的名字发音在咙间阻断，程榭之无声张了张，扬起个意味的微笑。

换来纪舒寒一个白。

照和原主易的容，原主希望闻霄能够为他过的事受到应有的惩罚。程榭之作为个诚实守信的生意人，当然要努力完成原主的心愿。

纪舒寒趁机挣脱开闻霄钳制他的手，衷心建议:“闻先生，人的确要有自知之明。我看您像脑病的不清的样，还是早去看医生吧。”

他噼里啪啦一通话逮着闻霄贬损一通，堵得闻霄只能暗自恨恨咬牙，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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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霄怒极反笑:“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只要别人一发现你的份，你就得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