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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极了。”

墨迹洇开，犷锋利的笔锋勾勒隐约的“南召”二字廓，他沉半晌才:“这位南召太在京第一天就私底偷偷见了唐与臣。两人似乎有很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这倒是很奇怪，唐与臣从未离开过帝京，怎么会认识南召的太？”

他说话的时候瞟燕琅一，见燕琅蹙起眉。

“文官造反，三年不成。”燕琅对唐与臣派不放在心上，“我正肃清这些享用民脂民膏而于国无用的勋贵们，唐与臣想要成全我，我何必急着将人赶尽杀绝？”

程榭之再一次对唐与臣表示同。

“毕竟唐国公府都将她视为未来皇后。”

“皇帝的人果然心都脏啊。”程榭之笑眯眯地慨，“说起来唐与臣也可怜，妻跑了，造反也没本事，还得求助其他国家的人，现如今还要被你利用。”

“我也不是什么恶人。”燕琅挑眉，翻过一页文书，“既然你觉得他可怜，不如就成全他这么久以来的心愿好了。我即刻拟旨为他和唐衿赐婚，让他们一对神仙眷侣。”

“原来如此。”程榭之颔首，“不过你既然知，居然还能忍他到今日？”唐与臣和南召太商量的可不是别的事，而是如何造燕琅的反——毕竟燕琅是个暴君嘛，推翻暴君拯救黎明不是理之中？

燕琅前几个皇帝，都平庸得没有什么建树，唯独给自己小老婆的父兄们封了一堆的公侯，来增加国库的负担，燕琅早就想将这些勋贵一网打尽，只是一直没有由。现在唐与臣递了这把刀上来，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燕琅说着，不禁微微冷笑，“我听说这位不知是什么份的、被抱错的姑娘这几天在里可是自在的很。”

“我从未有过这个意思。”

程榭之都有怀疑，他是被唐衿不想嫁给他这事冲昏了脑，才敢在手里无人的况就说自己想造反。

“等过会我便拟旨给她和唐与臣赐婚，让她拿着旨意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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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公曾经有一个嫡亲妹妹，据说远嫁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过京城。暗卫查探到唐国公其妹嫁的是南召皇室中的人。”燕琅为他解惑，也不询问程榭之是如何得知唐与臣和南召太私会面。

何况唐与臣和燕琅之间，还有唐与臣单方面燕琅以为的“夺妻之恨”，他对唐衿一往，只是委实不别辨是非，唐国公夫妇把唐衿送中，唐衿自己也同意，他并不责怪他们，只觉得他们有无奈，却怪起连唐衿的脸都记不住的燕琅“夺臣妻”，怪叶禾月不肯尽自己的责任。这也是很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