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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榭之没有再回答系统的问题，他伸手扯了扯姬琅的衣袖，“我有累了，我们可以提前走吗？”

程榭之:“有什么别的事需要我思考？”

程榭之一咬住，弯着睛谢，继续等待姬琅的一投喂。

程榭之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这异样来的并不迅猛激烈，甚至称得上温和，只是一蚕着程榭之的力气，让他逐渐产生一类似“疲倦”的状态。

跟在姬琅后的属表有奇怪的压抑——能让他们主亲手伺候到这个地步的，除了程榭之恐怕天王老也没有这个福分。原本一想到程榭之那惊人的破坏力，他们不由得有担心他们可怜的主是被胁迫着伺候程榭之，正筹划着怎么解救姬琅于火，就发现他们主自己乐在其中，恨不得程榭之的一切都不要假手他人才好。

系统见状奇怪地检测了一程榭之的数据:“宿主，你好像有劳累过度……但是您明明没有什么事啊……”

但这“疲倦”对程榭之来说就是不正常的——他不会让自己力不足的样现在人前。

系统对不求上的宿主表示了担忧，幽幽吐了一气，正要劝说自家宿主不要被姬琅这小恩小惠迷了，就见姬琅又剥了颗晶莹剔透的递到程榭之嘴边。

程榭之:“刺杀齐王的刺客怎么还不行动？这戏唱完就能回去吃夜宵了。”

姬琅呼几乎一窒。

凤清寒的舞蹈合了很多现代元素，风格大胆又新奇，很是能抓这些古代人的球，不过对见识过星际时代繁盛的娱乐文化产业的程榭之来说就有些平庸了。他微微垂，半睁着的睛里盛满困倦，似乎是有些累了。

它声音泛着疑惑不解。

正在看凤清寒一支墨舞的系统回神:“……你除了夜宵能想别的事吗？”

系统结结:“……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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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琅低看他，青年漆黑如黑曜石的睛里沾染着一层薄薄的雾，在九枝灯的烛火摇曳映照，微微抬起与他四目相对，宛如有碎星浮动。

”

程榭之的声音也放得轻，轻到有些柔，像是难得一见的示弱，又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他开玩笑时也喜用无辜而柔的嗓音，理直气壮的恶劣，却没办法让人责怪。

他认真想了想，然后给了自己一个万分肯定的回答:“没有。”

程榭之蹙了眉:“我有不好的预。”

属:……是他们多想了。

程榭之屈指慢慢叩击着檀木桌案，声音低沉舒缓，暗合着某奇异韵律。

系统:“……”日常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