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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厉载誉颤着声：“为兄怎会不怕。”

“在。”厉青凝淡淡，“国师未过天师台。”

他颤着声：“怎还不去找国师，为兄，为兄……”

李大人低，连叹都不敢叹声。

厉青凝垂眸看他，“可臣妹手中什么也没有，又是没有修为的寻常人，又怎敌得过国师。”

厉青凝不慌不忙地垂了双，竟未作答。

厉载誉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虽是使劲了气力，但仍是握得不大，他确实快耗尽元气了。

厉载誉气息虚弱地：“好，好。”

厉载誉在听见这声音的时候，猛地伸手循着声音探去，可他前一片模糊，只隐约看得见一个人影，却连那人的模样都看不清了。他皱着眉，将齿也咬着，似是十分吃力。

“为兄快等不及了。”厉载誉那语气甚是急促，将姿摆得一低再低，说到最后，那尾音微微一抖，似是在恳求一般，在求厉青凝动手。

厉载誉扣着她的手腕，脸苍白可怖，一张脸因施力而略显狰狞。

厉载誉听不到一声回应，急切得又将她的手腕抓了一些，一气提到嗓，不得不又咳了起来。

他刚将手探，那枯瘦的手登时被抓住了。

厉载誉自小便备受先帝，还未及冠便被立为太，他从来无须求别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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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握住了他的手，眸光沉寂如一潭死，“皇兄，方才在朝上之时，百官上奏的多是些琐事，不过，雾里镇的地动现还未停，镇里的百姓已迁至冬襄城。”

跪在一旁的李大人愣了一瞬，这几日他一直伴在陛侧，还是一回听见陛这般称呼公主，这称呼甚是亲昵，但却陌生得很。

这话音像是一支利箭一般，嗖一声破空而，登时打破了寂静。

厉青凝面上无甚波澜，似是未将这称呼放在心上，即便面前躺的是一个将死之人，她也依旧无甚神，淡淡：“皇兄，我来了。”

厉青凝缓缓合上，在厉载誉登帝之后，又何时这么卑微地求过别人。

李大人意识便回朝来人看去，只见那玄衣公主缓缓弯腰，将丹的往陛的耳畔靠近。

他猛咳了几声，又：“国师，那国师现是不是还在天师台。”

过了许久，他才：“你要什么？”

即便是幼时，厉载誉也未曾有过这么卑微无助的境。

厉青凝侧耳听着，那从厉载誉中穿的声音甚是沙哑，还轻得很，似是游丝一般。

她丹微张了，缓缓吐了一气，又睁开时，才：“皇兄莫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