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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练的，为何拿到时未传信回来。”厉青凝冷声问。

鲜钰仍旧是不肯说，“拿到残卷便去练了，没去哪。”

房门合上之后, 厉青凝转就往回走, 一抬眸就看见榻上垂来一只手。

鲜钰倒了一气，却是嗤笑了一声说：“不会。”

芳心讪讪：“殿是要沐浴么。”

“叫人去烧一桶，再去熬上两碗粥。”厉青凝。

她站在院里，抬手挠了挠，心，殿为何要吃两碗粥？

不过，幸好仙回来了, 如此一来, 殿便有人可以折腾，也不会无缘无故冷着脸了。

笔毫如鱼儿，顺着脊背，从腰的峰丘间穿过，轻到那时，陡然甩尾，拍着便离远了。

芳心愣了一瞬，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的脖上有一抓痕。

“不是说了么。”鲜钰气息得很，“不会写字了，也不会传音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又：“尽快。”

芳心愣愣地唤人去烧, 随后又往庖厨走去，她抬手敲了一脑袋, 猛地又晃了晃。

能将殿抓伤的，天底恐怕只有那一个人。

一个字一个字往写着，红绡已然透。

她心, 不可再往想了, 虽明知两人的房里事总是有那么儿过火，可她一个黄大闺女，每回撞上都不免会脸红。

为何不是一碗粥而是两碗粥呢, 芳心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两个人要吃？

厉青凝将手里的狼毫抬起，举至她前：“全沾上你的墨了，还不会么。”

一夜未眠。

她又回想起方才在厉青凝脖上看见的抓痕，豁然大悟, 屋里怕是还有人。

她心讶异，却不敢问。

“不会。”鲜钰说完便咬起了。

芳心连忙站起，“殿今日怎醒得这般早，婢这就去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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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素白的手柔柔地垂在榻边, 像是骨被来一般，指尖直往地上抵。

第102章

芳心还在纳闷着，那门忽然便关上了。

翌日，芳心坐在院里昏昏睡的，忽听见嘎吱一声响起，她连忙抬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推开了房门。

厉青凝站在门里淡淡：“不必。”

背面写满了，又去写正面。

“现还是不会么。”厉青凝。

厉青凝蹙起眉, 将鲜钰的手往锦衾里藏，“不是破境了么，怎一力气都没了。”

厉青凝上披着的竟还是昨日穿过的外衫，发髻如雾一般，竟一夜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