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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蹙眉，又问：“不知陛可还有别的症状？”

厉青凝蹙眉：“可知为何？”

厉载誉的手微微动了动，似是恢复了些许气力。

厉载誉许久才睁开，虚弱地咳了几声，却久久未说话。

不过确实只有一丝。

“喝了和胥宗呈来的汤药。”厉青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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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载誉已然回神，脸依旧苍白得很，他声音沉沉：“朕方才可是药瘾又犯了。”

“皇兄，你可听得见臣妹的声音。”厉青凝微微弯腰，靠近了厉载誉的耳侧说。

“自然该说。”厉青凝冷声。

针刺厉载誉的数个，片刻，厉载誉的气息和缓了不少，也停没再颤了。

医连忙给厉载誉把了脉，又细细看了其上各，越看眉蹙得越厉害，他言又止，开了却又闭上了。

“如何。”厉青凝问。

“还望太医尽力。”厉青凝淡淡。

厉载誉面差得很，“不知为何，这一回朕回神后，竟似是不记得方才之事一般。”

李太医踟躇：“臣不知该不该说。”

“皇兄近些日太累了些，又因皇侄薨逝，心力憔悴。”厉青凝面上一丝担忧来。

厉载誉面依旧不甚好看，屈起指在座椅的虎首上敲了敲。

“陛昨夜常常惊醒，除此之外倒没别的了。”太监连忙。

厉青凝垂眸思忖了许久，心两大宗怕是不敢不了，只是不知，来的是不是蝎尾草。

厉青凝沉默了一会，忽然：“陛因二皇侄薨逝倍哀伤，颇为不适，明日不妨……”

李太医连忙：“不知为何，陛的心肺肝脾肾皆似是又亏弱了许多，可距臣上次给陛把脉，还没多久啊。”

李太医面一冷，又问：“那药碗可是洗了？”

李太医抿了一：“还需知那汤药是用何熬的才行，可惜两大宗不肯将草药予太医署。”

李太医又为他重新把了一次脉，把完才问：“不知陛这几日吃了什么。”

厉青凝微微颔首，见李太医了大殿后，才垂眸朝座椅上坐着的人看去。

李太医连忙将针一一取，放回了针包里，又将针包放了竹箱。

“是。”厉青凝如实。

“臣回去开几个方，陛元气亏弱，血气虚损，只能慢慢补回来，急不得。”李太医。

“命人拿去了。”一旁站着的太监哭丧着脸。

李太医摇了摇，连忙从竹箱里拿了针来，缓缓倒了一气，才：“臣要为陛施针了，应当能压制些许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