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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抿不严，眉锁着, 可眉中挂着的却不是忧愁, 而是凶戾。

“他盘坐在地上，背对着门，不知是不是在打坐。”芳心随即。

如今厉青凝的面却不止是冰冷了，更像是显了锋芒一般，浑皆是削尖磨利的冰棱。

厉青凝想了许久，国师会魂到哪去。

她话音一顿，过了许久才：“罢了，你先去。”

芳心应声，门前担忧地往回望了一，叹了一声连忙将门掩上了。

厉青凝脸冷得很，“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厉青凝眉心一蹙，冷声说：“你屋时，国师可是在打坐。”

“魂？”芳心愣了一瞬，“国师为何要魂？”

垂眸沉思，“你说，你唤了数声，又叩了门，国师都未开门，国师也未察觉到你探屋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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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她命芳心去天师台一探究竟，扰得国师不得不归魂。只可惜归魂了还可再，就怕国师还会再找过去。

屋外树上的落叶纷纷犹坠, 萧萧寒风一, 便有数片摇晃着落在地上。

芳心闻言一惊，后知后觉殿忽然改了的自称, 心殿此刻定然心烦意得很, 能让她这么慌神的，似乎也没几个人。

抿着动也不动地坐了许久，厉青凝的眸终于动了动。

她唯一担心的, 是国师往风岛的方向去了。

芳心登时闭了嘴，一时也揣测不厉青凝的心思。

芳心连忙弯腰，等着厉青凝开吩咐。

“是。”芳心顿了一，又：“后来婢闯屋中，国师才回过神来。”

可厉青凝却只是：“无须张，明日……”

屋，厉青凝左右不见笔墨纸砚，又着实不想命人再去取来，索将手抬起，屋外摇摇坠的枯叶随即便从撑起的窗棂外飘了屋里。

厉青凝垂，指腹从那落叶上一抹而过，登时一行字现在叶面上。

她不是不信鲜钰，只是对于国师的底细，她着实不清楚。

似是狂风暴雨来一般, 她低垂着眉, 端正地坐在凳上，明明一声也不吭，却让人不敢冒犯, 唯恐了她的逆鳞。

第97章

字并非着墨写的，而似是光聚成的一般，只消一瞬，那光芒又黯淡了去，枯叶上的字也就不见了。

风一卷，那片枯叶恰恰落到了厉青凝手中。

厉青凝神一凛，“他那是在魂，无暇分心。”

她何时见过厉青凝面上这样的神来, 先前即便是厉青凝再生气，那也仅是冷着脸, 眸光寒厉得似是无无义一般，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