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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笑。

她索开：“在见到尚书大人后，我不假思索便行了那夺舍之术，但并未动及他的躯壳，仅是附在他上了天牢。”

“不可能，清妃虽未定罪，但到底是个嫌犯，而尚书到底也是清妃的生父，陛怎会容尚书大人天牢探视？”厉青凝缓缓。

“一个纸人。”鲜钰答。

“既然殿要我解释，那我便说了。方才我到天牢附近去了，等了许久才等到尚书大人。”鲜钰无意隐瞒，这才将不久前所发生的事一一。

在将腰背直后，她瞥见铜镜里的人也坐得腰直背的，那模样看得似是顺了一些，这才轻咳了一声：“半刻钟从现起算应当不晚。”

“他哪来的文书和玉令？”厉青凝闻言蹙细眉，“除了上朝，我从未听闻他这段时日有私求见陛。”

“我也不知那玉令和文书究竟是真是假，不过在见到清妃后，那尚书大人拿了一。”鲜钰话音一顿，那语调拖得老，分明是在卖关。

鲜钰倒了一气，陡然坐直了腰。

“不知。”厉青凝淡淡，她话音一顿，似思及什么，转而又说：“难……是泊云。”

她细细回想起那纸人的模样，缓缓开：“不知殿有没有见过那样的纸人，是邪修常用来行傀儡术的玩意儿，那纸人不及掌大人，用的是一般的纸张所剪的，看起来无甚特别。”

“他见了清妃？”厉青凝问。

她背手而立，思忖了许久又：“玉令作不得假，但文书一定是伪造的。”

鲜钰也甚是不解，“不知，但守门的禁卫看了他呈来的文书和玉令，那两应当无甚问题，否则也不会打开牢门容他。”

停顿了一，她也不知魂海之中的厉青凝是何神，兴许是看不见的缘故，似乎连胆都壮了儿。

“何？”厉青凝问。

鲜钰呼一滞，暗暗又坐直了，就连面上的神也收敛了些许。

“不错。”鲜钰笑了一，“起初我也不知这人是尚书，也不知他要见的人是谁，在禁卫的言辞间中才得以知晓。”

魂海中，厉青凝心半刻钟早过了不知多久了，嘴上却说：“不晚。”

“你应当猜不着。”鲜钰笑了一声，她朝镜里望了一，一时不觉，方才故意直的腰背竟又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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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见过。”厉青凝，“你可知尚书大人手里的纸人是何人给的。”

铜镜里映着的人无骨一般，似是成了柳妖，那姿像被风得左摇右晃的柳叶，没正形。

若是厉青凝真是这样柔绰态，她还真……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