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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还藏了另一层心思。

鲜钰抿着笑了一，低着声说：“我藏在镜中，将气息也收敛在镜，便不会被人发现了，镜也就这好，若是魂的话，魂息还极易被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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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钰哽了一，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厉青凝抬起了双臂，将那面铜镜举起了起来，随后便把镜面往扣在了镜台上。

她朝那面铜镜看了许久，暗叹了一声才将其小心翼翼地捧起，却见铜镜里映着的是她的面容，哪还有什么雾，哪还有什么红衣人。

鲜钰见她不答，又：“天牢之事，有白涂在外看着，想来泊云也不会那么快手，再况且，天牢附近把守森严，想潜灭是十分难的，若是牢中人被伤及，那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不是二皇的行事风格。”

厉青凝面无表地坐在鼓凳上，听着铜镜里传鲜钰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如此一来，厉青凝既看不见她，她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厉青凝又。

鲜钰想了想，连忙改：“我定不会擅自手，也不会陷自己于险境之中。”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似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

厉青凝掀开了寒衾，她侧朝窗棂外望了一，蹙眉想着今日要应付的事，耳边倏然响起一个声音。

鲜钰抿了一，试探般小声开，“我绝不会打草惊蛇。”

厉青凝丹微微一动，却未话来。

次日，晨光熹微。

“莫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你想什么。”厉青凝明着问。

厉青凝抿着坐了许久，沉思自己究竟是不是了障。

镜台被敲得“笃、笃”地响了两声。

鲜钰：“厉青凝你没有心！”

莫非是她听岔了？

闻言，鲜钰眸一弯，这才：“明日殿若是寻得机会去见国师，不如将我带上，我也好看看，前世伤我的究竟是不是他。”

厉青凝抿不语，不想着了这人的。

“如今要再可不容易。”厉青凝。

“厉青凝你到底有没有心？”

厉青凝缓缓倒了一气，起便往镜台走去，只见桌上那铜镜仍被反扣在镜台上。

“不可。”厉青凝细眉微蹙，屈起指在桌上敲了两。

她话音方落，就见厉青凝倏然蹙起眉心，一双凤里冷厉可见。

鲜钰：……

厉青凝回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冷如冰霜。

等到铜镜里传不声音了，厉青凝才躺回了床榻上，双眸一闭迫着自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