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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钰想了想又说：“殿沐浴更衣多有不便，可以唤我帮忙。”

“谁是妹妹？”厉青凝向来清冷的眸光微微一暗，先前看着还不争不抢的，如今倒像是鹘鹰一般。

喝了茶，她再朝屋里望一, 却不知那兔藏哪去了。

她抬起手, 缓缓拆开了细布, 只见细布上沾了些许血迹。

“真好了许多？”鲜钰知这人惯常有事闷着不说，也不知是不是在哄骗她。

“伤定是会结痂的，到时兴许会有些，殿且忍忍。”鲜钰蹙眉。

“好了许多。”厉青凝睁开，舒了一气。

鲜钰收回了灯，连忙低着起了厉青凝的手。

“可惜我未在翱仙山上多呆几日，否则山时年岁定然比殿大上许多了，如此贴心照料，倒像是照顾妹妹一般。”鲜钰自顾自，越说越觉得可惜。

厉青凝又不是未受过之伤，自然知这过程是如何的，她：“无妨。”

她却未碰厉青凝掌心的伤，而是小心翼翼地覆上了那玉白细的手指，小声说：“还疼么。”

掌心的伤已不再继续蔓延, 边缘已经有结痂的迹象，原本是红白一片，如今边缘因要结痂而隐隐有些发暗, 依旧是目惊心。

见状，鲜钰才松了一气，“如此就好，想来等掌心的伤痊愈，就能恢复如初了，只是之伤痊愈得是要慢一些。”

厉青凝隐隐觉得这话似乎有另一层义。

骤然间，灯灭。

厉青凝微微颔首，并不多说。

聚在灯里的残魂皆在此刻被燃尽了。

厉青凝脚步一顿, 着实看那碗茶不顺，索端起抿了一。

鲜钰松开了厉青凝的手，心哆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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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鲜钰目光灼灼，又：“殿向来不喜示弱，想来也不想唤芳心伺候，但我也殿亲密无间，唤我也不无不可。”

厉青凝颔首：“渐渐有了些知觉，也没那么疼了，灵气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并无阻滞，只还有掌心有些难受。”

当夜, 厉青凝还是没让鲜钰近, 自然也没唤芳心过去，而是自己一个人慢吞吞地沐浴更了衣。

鲜钰困倦至极，早伏在桌上睡了，她手边还搁了一盏茶, 像在耻笑厉青凝是如何的貌岸然。

厉青凝抿起，轻手轻脚朝一侧的木柜走去, 从柜里拿了新的细布来，又将伤重新缠上, 以避免睡着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心的疼痛倏然间消减了大半。

厉青凝渐渐面无表。

她对上厉青凝的，被盯得有些心虚，闷声说：“我，我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