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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书房里相对无言，鲜钰是不敢吭声，而厉青凝却是已不想开了。

“够了。”厉青凝只觉得浑都要冒烟了一般，还不是的。

她见厉青凝神如常，这才：“丹残卷也是他教给我的。”

鲜钰沉默了许久，她看厉青凝抿不言，似是生什么闷气一般。

鲜钰小心翼翼：“前世殿与我恩恩，是白涂引开了路人，殿在夜里忽然起，是白涂灭的灯，殿将我锁在屋里，与我数日不曾踏房门一步，是白涂假装太监的声音，让女将盒放在了门外……”

“他自称是渡劫后险险找回一条命的修士，应当是什么大能，因为他知的实在太多了，那……”鲜钰顿了顿，细细打量了一厉青凝的神。

看着厉青凝的伤越来越重，她一颗心被死死吊着，险些就装不轻松的模样了，想了想还是让白涂再快些才好。

树叶一般，那纸也在她手上化作了灰。

屏风之后，鲜钰抿了一茶，听见芳心：“不过婢来时听说尚司闹鬼了。”

她声音颤抖地：“真是……荒唐至极。”

她越说越是咬牙切齿，“那兔原先还想逃，被我抓回来了几次，又好吃好喝供着，它也就不走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她看芳心言又止，像是还有别的话要说，只好问：“还有何事？”

鲜钰抿不言。

厉青凝瞳仁猛地一缩，“是他所为？”

鲜钰也不知这该如何说，想了许久才简单：“前世被我捡回去的，也不算捡，是拿了钱同农妇换的，起初我以为这兔是灵兽，并滴血想让其认主，可不曾那兔竟翻了数个白。”

她左思右想了许久，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等察觉到有一丝疼痛了，才脆：“此回你我二人得以再世重来，是他借了星陨之力又耗费了许多修为才换来的。”

“后来如何。”厉青凝问。

厉青凝呼一滞，她着实不想听见什么丹残卷，毕竟这功法要是练完全了，可是能令人大变又认不得人的。

她还想在说什么，忽然被打断了。

晌午后，厉青凝命芳心去查了三皇之事，芳心回来后只：“三皇仍被关着，婢询问了看门的人，只是陛还未说何时能放三皇来。”

“那白涂……究竟是什么人。”厉青凝蹙眉。

鲜钰：“后来那兔见我还想滴血认灵，忽然吐人言，将我吓着了。”

厉青凝垂眸，冷冷：“他这般说你就信了？你怎知他不是别有用心呢。”

鲜钰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