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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千算万算，未算到这话又绕到了沐池上，她斟酌着要如何解释才能显得不那么不自重。

鲜钰本还姿态懒散地坐着，闻言忽然坐直了，收敛起脸上那戏谑的神，双眸一垂就朝厉青凝垂在侧的手看去。

前世之时，厉青凝受再多的苦也未吭一声，如今轻易就在她面前说了一个“疼”字，是示弱，也是在将心一寸一寸剖开给她看。

在上的公主一回觉得心虚，即便是运筹帷幄掌控大局，上瞒皇帝骗臣民时，她也未曾有过这样心虚的觉。

“殿眸光闪躲了。”鲜钰直白。

她还是一回解释这么多，未曾想竟像在掩饰什么一样。

厉青凝抿了许久的才微微动了动，“伤十分疼，不想你看我皱眉。”

当时确实无暇，为何无暇，正琢磨着要如何将鲜钰骗到沐池，如何骗着鲜钰说心里话，再后来……

鲜钰原本就疚，若不是她忽然离去，厉青凝也不会挨那人一掌，便不会受此伤，这伤本该是她受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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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着，又似踩在云上。

心果真不该说话，说多错多。

其实也确实是在掩饰什么。

厉青凝沉默不言。

过了许久才开：“当时无暇顾及。”

“无妨。”厉青凝淡淡回答。

鲜钰看她懵了半晌，回便顿在了原地，许久才挤这么一句话来，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殿不就盼着见到我么。”

她顿了一瞬，又觉得这样说太矫暧/昧了一些，忙不迭又端着架接上一句：“本皱眉时，芳心常常不敢说话，想来那模样看着凶，忧心吓着你。”

在听了鲜钰的话后，她两往旁一斜，面上仍是没什么表，似是不以为意的样，心早就虚得跟一样了，一阵微风便能涟漪来。

也不是睹思人，而是了些不太矜重的事，只是如此解释的话，还不如不解释，索闭嘴不言。

结果越解释越不清，厉青凝索抿起不说话了。

怔愣了片刻，再看桌边的人笑得狡黠，她朱一动，问：“你怎……还在里。”

话音刚落，厉青凝猛地抿了。

“莫不是更疼了？”她蹙眉。

她克制着面上的神，只眸光闪烁了一瞬，冷着脸装作不知所谓的样。

厉青凝仍是没说话，已经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鲜钰碰了碰桌上那凉透了的小碗，又意味：“殿莫不是在睹思人。”

鲜钰言又止，半晌才抿了一，“殿都这般了，在沐池里时为何还要唬我？莫不是当时忘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