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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钰扬眉：“六。”

厉青凝颔首，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握起，“四愚钝，幼时病坏了脑，成日疯疯癫癫的，也不是继位的人选。”

鲜钰见惯了厉青凝这不冷不的模样，也仍是心如刀绞，这得暗暗忍了多少苦痛和不甘，才能如此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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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实不想令厉青凝为难。

“不错，”鲜钰想到那三皇，接着厉青凝的话：“三弱易受骗，是有那么小聪明，可常常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却神不变，就像看着的不是自己上的伤，手也不是自己的手一般。

厉青凝颔首：“不错，大虽未过什么幺蛾，但也非聪慧之人，这些年一直没什么作为，既不擅文也不擅武，在及冠后便被封了王，留在朝中任一闲职。”

“等他放松警惕，想必清妃已经被得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了。”鲜钰哂笑了一声。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而后淡淡：“你可知厉载誉有几。”

这确实不是继位的好人选，实在太平庸了一些。

鲜钰蹙眉：“难不成厉载誉还怕后继无人？”

“那五和六？”鲜钰细细一想，前世似乎她还未见过这两位皇。

她又：“直接让厉无垠那狼野心暴在皇帝中，叫皇帝杀了他，也无须脏了本座的手了。”

厉青凝坐了来，掌心朝上搭在了桌上，那右掌的伤依旧目惊心，红白两相间，久久未曾愈合，那血模糊的痕迹近乎要蔓延至指间。

她冷着声：“一会芳心带你去，这几日莫要轻举妄动，清妃之事，待厉无垠放松警惕再打算。”

“那为何不脆找到厉无垠偷换了银丝纸的证据，好叫皇帝看清他的面目呢。”鲜钰蹙着眉，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将这事得这般复杂。

“确实不好招惹。”鲜钰蹙眉。

若是要报前世之仇，她大可直接手将那些人杀了，只不过如今修为尚未恢复完全，杀是能杀，但尚未想好后路。

那脚踝上被铁链勒的红印早就消了，却被几指印所替代。

厉青凝微微抿起，“账簿一事，总会有人去罪，就算不是清妃，也会是别的人。”

厉青凝猛地收回目光，还微微扬起了颌，忍着不让自己的双往那边瞄。

厉青凝这才：“五骄横霸，又十分不学无术，近些年被惯得更是不知统。”

厉青凝却摇：“并非好不好招惹，只是王朝若是落到了他手里，定然不能久。”

久久厉青凝才：“二便是厉无垠，倒是聪慧，但心机叵测，又甚是残暴，心狠手辣至极，比先帝过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