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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芳心走了过去，往砚台里加了些清，立起墨锭便开始打磨。

不曾想，厉青凝不单单要动嘴，竟还动上了牙。

看了殿的字，又望了一案角上那一本放得端端正正的心经，只一她便看殿抄错了。

一即离。

一个时辰后，宁中。

“自省。”厉青凝淡淡。

颌不甚柔，皓齿咬得也不甚用力。

鲜钰在屋里捂着，看着那啃了她的人近乎落荒而逃地了门。

好歹也是抄书抄得熟能生巧的人, 只需一, 她便看厉青凝将左列和右列的字给抄反了, 也不知厉青凝在想什么, 竟抄完了这一页也未发现自己抄错了。

芳心自然是不舍得自家殿累着手的, 只好装作不知。

今日公主自省了吗。

蹄声得得，跑得十分仓促。

她磨着墨, 侧朝厉青凝手压着的纸望了过去, 只见纸上一个个字写得工工整整的。

厉青凝手里握着狼毫，正一笔一划地抄着书。

手脚似都被束缚着, 让她连眸也不能随心转着，咙也似哽着一般，通上皆不舒服。

芳心拭完了瓶和桌椅, 又轻手轻脚将一众瓷金瓶放回了原, 回看见公主依旧坐得腰直背的，手中的狼毫就未停过。

毕竟自家殿是有那么一儿固执, 她抄书时，错了一个字都被斥责着重抄了一遍, 这会殿自个错了一页，那不非得重抄十遍才行。

鲜钰见厉青凝倾了过来，便缓缓闭起双眸，可想不到嘴未被碰上一碰，反倒颌忽然一痛。

稀奇，着实稀奇。

“研墨。”厉青凝。

“殿为何要抄心经。”芳心还是第一回 看见自家殿亲自抄起了书，往常抄书的可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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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了。

她心知自己万万不可再有这般龌龊腌臜的想法，可这念在心上冒了尖尖一角后，似再也藏不住一般。

厉青凝抄是抄了，可心却丝毫静不来，这一页心经抄完了，依旧觉得心里那团麻越缠越，似要勒得她不过气一般。

第55章

厉青凝直起退了半步，双眸闭了一瞬便睁转。

那尖尖的一角戳破了她立的屏障，障底是她藏的所所求。

宅门才停了一会的不得不又拖着车跑了起来，正是往门的方向去。

芳心拭好了瓶，回看见厉青凝还在正襟危坐着，腰甚细，肩背也略微有些瘦，可却让人不敢冒犯。

芳心小心翼翼收回了目光，忍着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