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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红衣人在她耳畔细声：“殿，别我了。”

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伸手就又勾住了上那人的细颈，另一只手意扯开那碍事的红衣。

厉青凝这才回过神，沉默了半晌才厉声问：“你在这什么！”

两人墨发尽洒枕间，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厉青凝看了她好一会，又觉得这人半的肩颈有些刺，于是移开了眸，燥地：“本看自己的师妹有何不可。”

鲜钰笑弯了双眸，“殿就不好奇我为何要上风岛，为何又要给凤咸王当谋士，为何会朝夕间成如今的模样，又为何会知你梦里有我么。”

“本座想什么，殿不是看得一清二楚么，倒是殿先动了本座衣裳。”鲜钰声音虽轻，可话却说得咄咄人的。

这话着实不堪，可厉青凝却听见自己中竟了一句更为不堪的话。

她：“怕什么，又不会人命来。”

恍惚中，厉青凝只觉得自己上似有一重动了动，睁开时，果真看见一位红衣人伏在自己上。

鲜钰倒了一气，嗤笑：“你认了。”

红衣人的脂白的盘在她腰间，难耐地蹭动了几，齿间是几声细细弱弱的气音，似是无力经受。

这一语双关的，实在……作得很。

鲜钰笑了，“那你就不想问些什么么。”

厉青凝眸沉沉，过了许久才开：“本倒是想问，你夜里不请自来是想什么。”

待红衣人气得更急了些，她才往扯开了对方那束腰的锦带，将手缓缓往探去。

伏在她上的人先是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可被她拉开了襟后又一脸错愕。

厉青凝又是一阵沉默，久久才开：“去，伏本上成何统。”

厉青凝蹙眉，“日后不许再这般。”

落在了对方素白/腻的腰上。

可她并没有这么，而是沿着那细致腻的肌理缓缓往上，拢住了一团柔。

鲜钰：……

“不依，除非你将我绑起来。”鲜钰。

被这么一呵斥，她险些忘了自己是来什么的，哽了一才眯起：“本座还想问问殿，在宴上时为何向本座示好，还偷看本座。”

厉青凝眸一垂，只见她屈起手指勾住了红衣人腰上的锦带，只需稍一加力，那锦带便会落，红衣人本已松散的里衣也会尽数散开。

红衣人单薄的双肩陡然一颤，随后又往前微微一，迎向了她的手。

“有何不能认的。”厉青凝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