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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放手里的冷茶，正觉得奇怪，这小孩儿怎还不换衣裳，莫不是又动了什么小心思。

鲜钰目不转睛地看着厉青凝走了过去，圆的指尖从方角柜上一划而过。

楼里，鲜钰扯了扯袖，小声：“都怪钰儿一时大意，害得师救我也了衣裳。”

厉青凝忍不住抬手起眉心，“难不成你这般年纪就有心上人了。”

“是，拿合的弟袍。”厉青凝又。

碧的声音有些远，“岛上的弟袍还未赶制来。”

鲜钰这才细声细气：“师，钰儿换衣裳的时候可千万别回，绒儿说了，姑娘家的只能日后成亲了再给心上人看。”

屏风旁靠人榻的那一侧有张黄梨方角柜，柜面不染尘埃，看似时常有人打理。

鲜钰言又止，她见厉青凝转，这才肆无忌惮地抬，一双像黏在了那玄衣人的后背一般，眸明亮而目光灼灼。

“怎还不换。”厉青凝隐隐有些疼了。

碧连忙应声，随后那轻若片羽的脚步声渐远，分明是走开了。

鲜钰眨了眨，她料厉青凝未必会在她面前换，事实如此，厉青凝只是将衣裳拿了来，搁在人榻上后，又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冷茶，低便抿了一。

厉青凝暗忖，若真有这样的人，那已能与她梦中人不相上了。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轻视。

“还需本多说么。”厉青凝蹙眉。

“虽她常常喜怒不形于，平日里偶尔冷若冰霜，可待我却一等一好，她对我有，我自然要将她放在心上。”鲜钰糯声又。

鲜钰拿着衣裳，她言又止，着实不想让厉青凝看她换衣裳，也不是因为什么事儿，就是觉得她如今的模样实在不太好看。

日后她姿，要是什么，厉青凝一不留神回忆起她如今的模样，恐怕很难。

鲜钰耳一红，细弱的手指攥着那新衣，一双直往厉青凝瞅，“自然，我心上人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面容耀如华，微蹙眉首都能引得莺惭燕妒。”

厉青凝这衣裳碰了，玄的衣料全然贴在了之上，虽仍旧冷淡又疏离，看着似是让人勾不起兴致一般，可偏偏这姿是真的丰盈窈窕，婀娜却不艳俗，依旧叫人不敢轻渎。

娘要穿？”

厉青凝弯腰时韧腰如束素，皓腕一动便拉开了其中一个方屉，从里边拿了一净燥的衣裳。

她从屏风后走，抬眸便看见对方言又止着。

不过多时，碧将衣裳带了来。

厉青凝侧睨她，“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