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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见状从袖里拿了一个事前备好的木盒，木盒不及掌心大，暗褐细致的木料，盒盖上心雕刻了一些纹。

厉青凝见她久久没有张嘴，可咙却微微一动，分明是暗暗吞咽了一，似是在张。

厉青凝两指一并，从中拈起了一颗递到了鲜钰边，“料想汤药甚苦，我带了些饯过来。”

莫非这汤药真的只是一般的汤药。

厉青凝又有些看不懂了。

鲜钰不明所以，看着厉青凝将盒盖打开，只见里边躺着数颗饯。

鲜钰纠结了许久，是要小心翼翼去咬住饯，还是装作不经意咬到厉青凝的手呢。

厉青凝向来谨慎，哪会让汤药泼，又哪会让汤药沾到指腹。

她心暗叹，厉青凝是太敛了些，即便对人关怀备至，可依旧是一副疏冷淡漠的样，叫人摸不清心思。

这么好看一双手，正将饯喂至她边。

实在是苦得像是整张嘴里满了黄连，鼻边是苦的，嘴里也是苦的。

她凤眸半眯，暗忖此次试探至此足矣，正想收手的时候，指腹忽然一痛，低一看，竟是被这小孩儿给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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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凝指尖沾的褐汤药。

那饯都快抵到边了，看模样还是去了的。

鲜钰耳一红，堪比厉青凝指甲上染着的蔻丹，眸光也跟着得像一样。

厉青凝狐疑地垂看她，只见前女童糯可欺，答应得也甚快，不像是有半分疑虑担忧的样。

“那便依师所说。”鲜钰小声。

莫非是觉得这汤药有问题，才使得她久久不能病愈，这才亲自验药，而不想假手于人。

鲜钰愣了一瞬，双往上一抬，只见厉青凝神如常，虽勾着角，可里却不见喜意。

鲜钰应了一声，低咕噜喝起了药。

想不到她竟犹豫了这么久，是怕本在饯里了毒？

第21章

她边喝药边暗暗抬起眸，额前碎发遮不住那双灵动的。

鲜钰看了又看，这模样落在厉青凝里却别有意。

“汤药趁喝为好，喝了就可池了。”厉青凝将手放低，把那沉甸甸的瓷碗送到了鲜钰面前。

鲜钰收回了眸光，喝尽了碗里的最后一滴药。

只见厉青凝拿了一方鱼戏青莲的丝帕，轻拢慢捻般拭着沾了汤药的指腹。

鲜钰看了看着饯的那只手，手指纤细笔直，白却不显病态，不似她的肤，像是失了血一般。

厉青凝见她神变化莫测，缓缓：“此药再服用几日就停了罢，不如岛上灵草仙芝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