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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钰说得糊，绒儿也没听清，以为她只是嘟囔了几句，又：“公主殿一早便要启程，您要是不去送送，夫人们又要多说了。”

别院的客房里，厉青凝果真早早就歇了。

这已不是厉青凝一回梦见这红衣女。

那红衣人丝毫不守礼数，气傲慢嚣张，“公主，你要不要搂着我，我上和，不信你摸摸。”

厉青凝倏然睁开，只见屋一片漆黑，床幔被风着微微扬起。

她嘴一咧就笑了，声音极小地说：“我不去不正合了她们的意么。”

隐隐约约，有位红衣人伏在床畔，如墨发蜿蜒着垂至地面，正支着颌看她。

风停火不冷不地笑了一，仰往咙里了一大酒，“这些菜肴倒了可惜，你去让几位夫人过来观舞听曲。”

“公主边那贴侍女说，殿已经歇了。”婢女将话带到了风停火那儿。

鲜钰摇，掀开被就坐了起来，她偏不想如了那几位夫人们的意，更何况，她还是要去见厉青凝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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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割、割了你的嘴。”睡意朦胧的六姑娘。

夜里，风停火摆了宴席，却没有亲自请厉青凝赴宴，而是派了个婢女过去，那婢女空手而去，又空手而过，只带回去了一句话。

她连忙凑到鲜钰耳边，轻声：“小祖宗，可别睡了。”

她喜凉怕，特地让芳心把窗开着，可没想到山中的风一日比一日冷。

姿曼妙，却狂妄又无礼，还似与自己熟识。

与主峰一比，别院有些孤寂冷清。

这么飞扬跋扈却瑰姿艳逸的女，见之必定不能忘怀。

是梦。

看不清脸，但应当是个风华绝代的人。

厉青凝躺在床上，忽然有些疼，她一抬，只见屋里的窗仍开着，山风从窗外了来。

厉青凝双眸一闭，回想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莫名觉得她似乎错了什么。

次日一早，绒儿忙着把鲜钰叫醒，却见窝在被里的六姑娘半眯着唔唔吱声，翻了个又要睡。

第7章

可思来想去，她边都不曾现过这样一个人，如果旧时见过，那也不至于忘得这么彻底。

若是能看清脸就好了，她心。

醒来后，厉青凝依稀记得，梦里那红衣人虽气不小，说起话来懒散而缓慢，可似乎有些气短，似罹患痼疾。

“您说什么？”绒儿疑惑。

鲜钰睁开，迷瞪瞪地侧看她，心说自己真是睡迷糊了，一时竟忘了自己已经重回幼时。

风萧萧，彻夜，梦里无人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