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2/2)

六郎抚掌叹：“清影姑娘的琴艺确实到了技乎艺的程度，在自愧不如！”

六郎说罢低声哼，“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睛，一只没有尾，真奇怪，真奇怪……”

六郎微微仰首，回忆：“每次唱起这首歌，我总会想起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心也总会好很多。我见清影姑娘似乎总有郁郁之气在中，便以此歌谣送给姑娘，希望姑娘能看开一些，不要总让自己生活在忧愁的包围之中……嗯，小生的话有些多了，就此告辞，清影姑娘，后会有期！”

“六公！”

六郎中笑意，带着些许回忆地说：“不错，这首歌谣还有歌词，同曲一起唱和，非常有趣。”

清影对于瑶琴的演奏的确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渔夫刚海时见到天海阔时的舒畅，到鸥鸟与渔夫其乐的和谐，再到妻怂恿时心生心机的急转，到最后鸥鸟远离而去时他心的后悔，都淋漓尽致地表现了来，让人陶醉忘我。

清影柳眉一扬，略带嗔意地说：“六公可否不卖关，同曲搭的歌词是什么样的呢？”

心中却想，老擒故纵的手段果然奏效，女人就是这样，你越重视她便表现的越矜持，你要是表现对她不在意，她反而会想办法撩拨你，这条定律不在什么时代都是一样的啊！

六郎转过来，微笑：“这首曲自我家乡的一首歌谣，名字叫《两只老虎》”

说罢盈盈起，为六郎让位置。

清影见六郎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样，真想过去揍他一顿，清影呼了几收摄了会心神，玉手轻抚，一曲悠扬舒缓的乐曲如银泻地般畅地传。

清影找了张位置坐，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六郎有些笨拙地调着琴弦，命晓兰把靠近大厅一边的窗都打开，等会这里的琴声便会清晰地传到楼，让这家伙丢丢脸。

六郎闭着睛，细细品味曲中所表现的意境，鸥鹭忘机自一则着名的寓言。说的是一个渔夫每日在海上捕鱼，天上不时地飞过鸥鸟，在他的上徘徊，时间久了，鸥鸟见渔夫没有恶意，都习惯了他的存在，经常落在他的船上，甚至落在他的上同他玩耍。渔夫妻知此事，便劝渔夫次海趁机捉几只鸥鸟回来，然而怀了这心思的渔夫海之后，这些鸥鸟却再也不靠近他了。这说明当一个人怀有心机的时候，连动都不愿同他亲近，故事借此告诉人们要有一淡泊无为的心境。

最后一段话六郎本来不想说来的，但一想到自己的过去，一时忘乎所以，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倒也没有什么，六郎再次向清影作了个揖，转穿过层层帘幕，向楼走去。

只可惜这段旋律实在太短，只片刻时间就已经弹完，六郎弹完收手，站起拱手：“献丑了！小生技艺浅，胡弹奏，乐理不通之，还望清影姑娘见谅！时间不早，小生这便告辞！”

就算是在层三楼，也能够听到楼传来的一阵叫好之声。

六郎嘴角一牵，微笑着说：“歌词非常简单，小生这就唱给清影姑娘听。”

清影俏脸微红，别过去不看六郎这轻佻的举动，却听到六郎舒服地赞：“真和！”

姑娘请！”

她想起六郎坐在自己刚才坐的地方，自己的温还没有散尽，见六郎夸张的语气，清影脸更红了，狠狠地瞪了六郎一，又被这家伙占了便宜！

一曲《鸥鹭忘机》奏罢，余音绕梁，六郎还沉浸在回味之中，却听见清影清新的嗓音说：“六公，该你了！”

清影私心有着一丝得意，嘴上却淡然：“互相切磋而已，六公又何必自谦呢。”

听着如此有趣的歌词，清影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声来，只是那冰容瞬间解冻的风，便让六郎看地目眩神迷。一边的丫鬟晓兰也忍不住笑意，但又担心小不豫，抿嘴忍着非常辛苦。

说完向清影作了个揖，朝门外走去，竟是毫不留恋。

“两只老虎？”

清影对这个有趣的名字颇好奇。

“六公！”

六郎试了几个音之后，微微思索，轻松地在琴上弹一段旋律，旋律轻快明了，有活泼生动的快乐气息，虽然技法不足为，但胜在节奏新颖，让人一听便难以忘怀。

清影从琴声中回过神来，见六郎要走，连忙叫住他，问，“六公，这首曲节奏清新明快，清影却是从未听闻，不知叫什么名字？”

六郎见状也站起来，来到案几前坐，附近的空气中还留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却不是檀香的味，那定是清影上发的香了，六郎忍不住多了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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