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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像极了武侠小说里面纠葛了几代恩怨，家仇国恨的剧啊！

林夕的每一句几乎都令翁素馨后退一步，直到她靠在自己的书桌退无可退。

“别特么学电视剧里那些路，你就算再歇斯底里也不会有人同你，更加不会掩盖这些你设计的罪恶，翁素馨，想要我不告你也成，你只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我就放过你。”

翁素馨的脸已经苍白如纸，一边旁听的连漪和司绵绵则彻底目瞪狗呆，她们才真的想问问，为什么翁素馨居然知那么多戚牧遥家里的事，翁素馨究竟是谁？

翁素馨几乎已经崩溃，她不停抱着大声尖叫：“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什么知这么多，你究竟是谁？”

着庞晓璇退后，真没想到翁素馨居然是这人，平时那么可呆萌，又乖巧又懂事又大方，原来全都是装的，前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泼妇才是她真实嘴脸。

连漪和司绵绵觉得她们貌似助纣为了，可是她们也是被粉墨登场的心机婊给蒙蔽的受害者啊，不是翁素馨一直在寝室里煽风火，她们一定会跟冯和戚牧遥成为最亲密的好妹，一定会！

“我……我没……我……”翁素馨想要否认，可是看着戚牧遥一双杏直直盯视着自己，眸光灼灼，像是两盏探照灯一样照得她无藏，全盘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来。

“我只是……我只是嫉妒，对，我就是嫉妒你，冯对你那么好，你又总是有人打赏星辰大海，所以我……”

“够了！”林夕一声断喝，吓得正骂到兴起的翁素馨浑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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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连漪和司绵绵都有些讪讪的，而庞晓璇看起来更加不自然了，正好她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于是就借故去台接电话。

“一码归一码，你钱请客是为了不删号，跟我告你诬陷有什么关系？论坛帖是谁搞的鬼我也不去计较，反正是谁谁知，我不说不代表我知，只是代表我懒得理你而已。你当真以为你绊了服务员那一脚我不知吗？还是你左一次右一次对我的栽赃陷害我不清楚？”

“我只是觉得，是你带领我走上直播这条路，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接济了我，人不能忘恩，所以我不声张，谁知你却变本加厉，你真以为我不知你找了人勾搭着我爸爸去烂赌吗？可惜你的盘算落空了，黄狗没能坑到我爸欠债，你是不是很失望？这最后埋伏的一招也没害到我？”

这件事如果搞不清楚，林夕害怕就算自己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位面，委托人还会有麻烦。

相比较之，纹着臂的不良少女，却似乎从来没有真的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