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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希望是这样。黎疏就从来都不告诉我这些。”她嘀咕，过会儿，抬起，兴致地拿手机，“对了，我刚在家门堆了雪人，给你看看。”

他持树枝的姿势像是在持剑，冷然自若，字迹清晰，横折撇捺——

没有抱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期待。

“对了，你在大学怎么样？”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大抵谁都有那骤然袭来的孤寂，念一个丝毫不知的人，将万千心思，诉清风明月。

于妈妈前一亮，说这姑娘真漂亮，跟电视剧里似的。

徐萌萌说：“看，写了你的名字。”

只有黎疏是淡淡的，低垂着，持着树枝在雪地上写字。

“好的。”于凉凉就跟她说了些大学的事，像之前老师鼓励学生那样说，“只好考完，上大学就轻松了。”

后面几张照片的近景里，雪人肚前开始有“徐萌萌”三个字，徐萌萌不甘示弱，在雪人背面写来“黎远笨”。

坐在床边吃橘，不住地唉声叹气。

于凉凉了个梦，梦见了自己前生从未有过的事。

一白衣的黎疏，在冬雪过后的桃树底，如那天晚上在槐树般把她提抱起来，醒来后，她怔了很久。

羽绒服，披散着发，五官得更开了，明丽得让人晃不开，拎袋橘，兴兴叫阿姨。

徐萌萌是那特别容易跟人熟络起来的格，她没有芥，上来就亲亲，一脑倒自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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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即将结束。

这个寒假她跟黎远约定，每天早上七半起床复习，谁起不来谁是小狗，今天见了雪，就来招呼他们两兄弟一起堆雪人。

黎远开始在雪地上写“徐萌萌是个哭鬼”，徐萌萌在雪地上写“黎远说话不算话”……

照片里，黎远在拍雪人肚，黎疏装雪人鼻。

仅仅只是写他的名字而已。

“哎，你不知我现在的班主任有多恐怖。”她吃了橘，“现在我梦都是——老师讲课，晚上自习；左手翻书，右手抄题；五年考，三年模拟；语文英语，历史地理；文科数学，思想政治；了考场，忘带纸笔；完试卷，满脸懵。”

也没有如同梁上燕，岁岁相见的盼望。

在潘府的时候，她曾经去山上寺庙的槐树上挂红姻缘福袋，其实那时候她早已经对他没了希望，可还是写上了他的名字。

于凉凉

于凉凉忍不住笑。

徐萌萌跟她说了一个多小时才走，于凉凉打算继续补完的番剧，在座位上看的时候却无端端分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