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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

所以她踮起脚吻他，期待他的反应。

真庆幸。

而现在，在于凉凉给答案后，这堵石墙重新浮现来。

于凉凉跟着他。

这在现代普遍的想法，在当时却是禁忌。于凉凉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有这天真大胆的想法，或许真的因为听过太多传说，而从未吃过人世的苦。

黎疏从未给过她肯定的答案，以及期待。

在山，于凉凉和黎疏度过一夜，等雨停。雨停了，黎疏便拿起剑继续向前走。

刘大娘并不是黎疏的亲娘，是养母。

回想起过去，现在的于凉凉平静地说：“我不想跟你产生集。”

黎疏独自站在逆光中，沉默无垠。

在第二夜的山里，于凉凉主动吻了他。

她从来没有怨黎疏的意思，就像人被火过，并不是火的过错，只是在告诫人，不要接近它。

即将成亲，家里人已经开始教导她男女之事。可她始终无法想象自己跟那个骄奢跋扈、未曾谋面的夫君的景象，直至碰见黎疏。

而不用像她当年，一个吻代表她的此生此世，全盘付。

她所想的是，为什么总是要由男人来挑选女人？为何女人不可以主动追求自己喜的男人？

隔在黎疏和于凉凉之间是一堵无声厚重的石墙。在过去，主动追求黎疏的于凉凉并没有清楚地认识到。

那时的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执意要挣脱自己的人生，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现在的于凉凉说：“不要再跟着我。”

黎疏三岁那年濒死在雪地里，刘大娘路过，把他救回家。

庆幸现在表白和恋都如此轻易，庆幸男人可以不用对他碰过的女人负责任。

前的人，她执拗地认定，可以追寻。

是闭打坐休憩。过去的于凉凉走到他边，蹲问：“你家里有几人？娶妻了吗？”

……他还是有前世的影，那个潇洒来去的剑客，或者说，天冷漠的杀手。

山庄很大，伫立在孤绝的山上，路径复杂，不通人烟，有十几名仆人，一个娘亲，以及正妻。

夕的余晖染遍。

从她冲轿帘，跟他走的那一刻起，名誉就已经不在了。于凉凉也并没有很在乎，她更多的是对于男女之事的好奇。

黎疏是个杀手这件事，于凉凉是跟他回了山庄之后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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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泥泞的雨，小溪上斑驳的石块，坡和陡坡，他在行走，未曾往后望她一，于凉凉却觉得不害怕，不劳累。

得不到回答，过去的于凉凉鼓起勇气直白地说：“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我想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