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花三妹生前有话 神秘人不知是谁(2/2)

既然在半路上遇见了顾二满，到他家去，已无必要。

“一直没有说半个字来，问多了，她就泪。”

“记得。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你们不是为郭筱兰的案来的吗？”

“不错。是有一个人跟了她好几回。”

“你和她是不是很熟？”

“谁——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跟了三妹好几回？三妹有没有说在什么地方？”

“在祠堂东边的芦苇里。”

“三妹没有说是哪一次，但她跟我说的那一天的傍晚，她到祠堂去看她二叔，在走到码附近的时候，她在芦苇里面解了一个手，蹲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有一个人躲在大榆树树后面朝她看，她赶忙捋起，一溜烟地钻了祠堂。”

“你们是怎么知的？”

“三妹他爹到我家去的第二天，我就到外面去讨生活了。好在读书的时候，瞒着父母跟师傅学拉胡琴和说书。”

“照这么说，三妹不是淹死的，而是——看样，那郭筱兰的死确实很蹊跷。”顾二满，“我的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顾二满所说的“这件事”这，是指三妹的事，还是郭筱兰的事呢？

“有没有关系，调查之后才能知。”

“你和三妹断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去找三妹吗？”

郑峰抬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就在船上谈吧！”

顾二满放竹篓，坐在船，抬起来望了望郭筱竹，然后望着郑峰：“问吧！想问些什么？”

“你和三妹在一起的时候，三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人和他走的比较近？”

“除了这两个人呢？我换一说法，什么人一直在瞄着她？”

“很熟，这么说吧！如果不是她爹娘反对，我们可能早就结婚生了。”

“三妹事前两个月，我们就断了，有一天我送了一对银手镯给三妹，三妹藏在枕里面，结果被她娘发现了，便告诉了他爹。他爹就在暗中跟踪三妹，而我们都闷在鼓里。一次在赶集，我们在徐集中学旁边的树林里面见面的时候，被他爹发现了。当时，公社赵书记正请人到家村提亲，连这样的人家，他爹娘都看不上，哪还能看上我们这些小门小的人家呢？当天晚上，三妹他爹娘就跑到西场村来见了我爹我娘。我爹我娘是老实的庄稼人，当即就向家了保证。”

“你和三妹认识吗？”

“我师傅，还有二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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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科从袋里面掏香烟：“顾先生，你烟吗？”

“你们想知什么？”

“岂止是认识。”顾二满一都没有回避的意思。

“三妹淹死的事，你还记得吗？”

“确实有人在暗中注意三妹吗？”

“你的书说得很好，叫你先生，一都不为过。”

顾二满的神之中带有几许的忧伤，但忧伤之中，有那么坦然：“我也知自己无论从相，还是从家条件上看，都比不上三妹，我开始也不曾有过非分之想，倒是那三妹，心地善良，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她同我，你们不知，我的是从十几岁的时候发生变化的。其实，我也很同三妹，他家的成分的地主，经常遭到村里人的白，日过得非常，所以，我经常带东西给她吃。我在家排行老二，我哥哥早年夭折，家里面就我一个男孩，所以，家里南面虽然穷，但爹娘总是把好吃的东西给我吃，我舍不得，就带给三妹。那三妹也舍不得吃，偷偷地拿给弟弟妹妹们吃。”

“关于三妹的死，我们也想一些调查。”

“郑局，这个况非常重要。”卞一鸣。

“我烟，但这里见不得一火星。”

“我说公安同志，我那是什么先生啊！只不过是一个卖艺混饭的人，你们就叫我满吧！乡亲们都这么叫我。叫我二满也行啊！”

六个人面面相觑。大家也应该能听来，如果顾二满没有编故事的话，那么，他提供的况非常重要。

“三妹的死和郭筱兰的死有关系吗？”

“顾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和三妹断掉的。”

“三妹有没有跟你说，这个人在跟踪她的时候，她在什么？”

又是大榆树。

满看了看郭筱竹：“三妹嘴得很，我问了好几回，她都不肯说。”

“她始终没有跟你说吗？”

谭科将香烟放袋，他明白，现在正是芦苇成熟等待收割的季节，芦苇是最怕火的。一旦失火，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