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海楼(2/2)

寒冬酷暑，秋凉，四季替不断，可对儿时的自己来说，夏秋冬那一个不是寒冬？

儿时的辛酸历历在目，方圆拼命地吃着，像是要将曾经错过的一切都吃回来。

这一顿，方圆吃饱了，便也好了。

四海楼是遥不可及的梦，是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我之意，拿大把银，去和他们谈买卖，无官不贪，银总能敲开他们的门。”方圆想也不想地回。

“表妹，谈正事吧。”方圆嘴，恢复如初，看着表妹目光火。

方圆沉思不语，片刻后：“不若这样，你我将这凉州城各个帮派整合，到时候自能说上话。官匪勾结，自古如此，而且我对这一行可是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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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方圆继续吃着，吃完了一盘又一盘，不是什么都往肚咽。

姬心夜，这一次她没有在意方圆的目光。冰雪聪明如她，既看方圆异样，自能懂方圆心，大快朵颐的方圆，让姬心夜对前这个轻薄自己的登徒有了新的认识。登徒或也不是十恶不赦……

“公他是谁！公要吃饭，自要去最大的雅间！”这时雅间之外，传来一嚣张至极的声音，接着，天魁星耀间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方圆是心非，姬心夜看得清楚，看着绪低落的方圆，姬心夜没由得心中升起一丝难过，中闪过一丝担忧。

担忧吗？方圆此时若是看一人，或许会忘了那些辛酸，窃喜起来。

姬心夜终于看方圆的不对劲，装镇定地问：“你……你没事吧？”

稍大些还好，最小的那几年的，自己和肖洒哪一天不是饥辘辘，哪一天不是前心贴后背？一破衣，夏秋冬！讨饭都没地儿讨！被那些大乞丐赶来赶去，偶尔运气好讨个馒，不是当场几吞，便是藏到，生怕别人给抢了。

“我再吃一会儿，吃完再聊正事。”方圆笑容更盛，说完又埋大吃。

姬心夜翻个白，没好气：“你以为人人都和一般傻？”

……

哭是在告过去。今时今日，那个饱受辛酸的小乞儿，已是巫门传人，朝堂五品定远将军，独掌一军，斩妖除！他得天隆恩，他有先天修为，他有巫仆九百，他吃得起四海楼，也卖得四海楼！

姬心夜又气地翻白，：“我可不这事！不若……”

方圆哭，是为儿时辛酸，更因辛酸已过，就好似那寒窗十年的书生金榜题名，好似那征战南北的将军大胜而归。

“要查西门混军中的细，首先要接到凉州军官。要接军中官不易，你以为该如何？”姬心夜传音。

方圆呵呵之乐，若没记错，这可是人第一次和自己开玩笑。

“对方既能混军中上层，自不是易于之辈，得想法自然而然地接。”姬心夜细心。

方圆一气，闭上，抬起，行笑：“没事，十年没吃过四海楼的饭了，嘴馋了，让你见笑了。”

方圆至今还记得，一个贵妇自四海楼来时，看到可怜兮兮的肖洒和自己，递过来一包心，可心到手，自己和肖洒还没闻够味，还没看够，便被人给抢走了！那人是个胖，肖洒拼命地冲向胖，想要抢回心，却被胖一脚踹飞，上还被吐了。肖洒愤怒地看着胖一一地将心吃完，直到胖走远，肖洒才放声大哭，那哭声方圆永远记得，哭声里的不甘和委屈，他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