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线（二）(4/4)

“不能，”对方摇，“也不会。”

他试图驱动，“麻醉效果什么时候消失？”

“大概……几分钟？可能会有疼。”塔西亚难得笑了笑，握起那颗畸形幼的官，让它安稳掂在掌心，像一颗鲜红的太，坠落的、即将死去的恒星。伴星随着它的陨落而凋亡，停止分的omega激素不会再化后颈的散发清香，而最后一个曾与它完整相的是缺失的beta，世界上大概不会有人知尼克劳斯是什么味的了。她问，“不看看你的吗？”

他撑起上，“不用，理掉。”

麻醉温绵的效果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火火燎的疼痛随之一波波袭来，烙印的咒语和自愈能力互相拉锯撕扯，几乎即刻转变为剧痛。尼克劳斯在起那刻被腹坠扯的疼痛一把掼回台上，他几乎一蜷缩起，冷汗和生理泪冲刷过肤表留斑驳渍，似乎钻开一个空，伸的漆黑火手将全血往拽扯，所过之成为血模糊的焦土。他咬破嘴，颈侧的血一拱肤，额抵住膝盖，嗓里破的不稳嘶声像和玻璃碎片裹在一起的血，黏糊糊又隐约尖锐。他有想冲妹妹发火——这他妈可不是“有”疼。

有人拍着他的肩似乎在尝试安抚，模模糊糊“放松，很快会过去的，不要咬到”的声音隔在遥远的面上。他缓慢抬望上方的里，灰蒙蒙的珠表面隐约倒映他的模样，狼化征兆失控地浮现，双周围蔓延大片灰黑血，像火刑中畸变的人脸，团团围嵌在一双裂铂金的瞳孔周围，狰狞而可怖。对方的双却安静——甚至可以说着迷地虚眯起来了，他的兄弟妹着他，所以无底线迁就他暴戾恣睢的脾气和令人发指的恶行，塔西亚当然也他，看过她神的人都不会有疑。混浊的完全缩瞳孔，仿佛湖中的絮状杂质在明矾的附聚集，完全的集中，完全的过，米开朗琪罗雕刻石像时也不会比她更专注，仿佛他是启发她碰真理的另类缪斯。可惜这让他想到慕残者对畸形秀的，研究者对举世唯一样本的，她着这因混血而独一无二的还是藏在里面的尼克劳斯的灵魂呢，分不清，他疼得快把臼齿压碎了。

实际上在塔西亚的手接过来时他就握住了她的双肩，足以听见骨骼碾裂声的程度拥抱住，獠牙咬穿了肩骨。活尸的没有血，那些森白的块肌理更像某蜡质或者充填布偶的棉絮，如果他尝到鲜血便会在牙尖刺破肤的瞬间惊醒过来，但那死气的质与失活的温度悄然编织成一段梵语在他耳畔暗示，这是可以随意破坏的死。痛楚逐渐褪去理智沿思维须爬上，尼克劳斯稳住视线时发觉对面的人差不多被啃烂了一小半，表撕裂洁白的骨架，一半臂骨裂成碎末，折断的锁骨和骨斜在一起，另一只还好好连在上的胳膊抬起着，手掌放在他背上慢慢安抚着，哼着曲调僵直的摇篮曲节奏保持统一，在调攀时停止，“哦，没事了？”

“……我很抱歉。”他松开时指节有些轻颤，“我伤害到了你。”

“哦，无所谓，”目光在上一扫即收，眉梢没有动，嘴也没有动，像一片留不脚印的洁白雪地，“我没有痛觉。”

“不过，你确实很像那打针怕疼闹脾气的小朋友。以后这活儿不要拜托我了，可以吗？”

04.禁止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