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线（一）(4/4)

朵曼妙虞人在褐里轻柔绽开，直到彻底搅匀他才夹起断指抖了抖，骨嵌的截面抹过杯沿为它镶上一圈红釉，抬和横剖樱桃同的嘴扬了笑，“这个比咖啡提神得多。……脆弱、怯懦、沉默，亲的妹妹，你总是表演得很完就像你还是个纯粹无瑕的人类，至少现在放开尽享受一怎么样？我可不想在手术中因为你神不集中而被切到不该切的地方。”

对方看眉目似乎无动于衷，半晌突兀地手，仅由他握着咖啡杯低住杯沿，像抿上脂膏，血迹在缘上拓半弧，“我尽量注意不把刀留在你里。”

血鬼的躯远不如人类那么弱，莹珍珠般需要无菌环境组成的天鹅绒层层包裹。工作室稍微整理了理便用作手术地，解剖尸与尼克劳斯啃了一半的晚餐都挪墙的冰柜，手术台替换原本的解剖台，尼克劳斯漫不经心搭着坐在上面，歪斜睇着妹妹忙碌于捣鼓必备药械。白大褂从襟第一颗自膝上最后一颗扣纽结严密，橡胶手勒袖，收医帽的金发仿佛一条在笛音指挥盘回陶罐的蛇，她依次摆齐瓶瓶罐罐，码放好手术，为手术刀更换刃片像给枪支上膛。腹间歇的滞坠是协奏的杂音，锐神经足够他剥剔颈血中闪逝的意，只是不等他动作塔西亚便转过来一边挂上罩一边说到：“请脱掉全衣，平躺。”

“……世界上无论谁都得乖乖听医生的话，对不对？”他片刻停顿后闷闷地嗤笑了，手指搭上领，“我会尽量克制住羞涩，希望我的努力是值得的。”

她“嗯”了声，手指掠过耳侧捋几缕勒罩的发丝，推着医疗车过来械瓶罐的磕碰就像绿火车转走声。尼克劳斯将衣挑在指尖上抛角落，转躺放平四肢，不知是经过千年才难产而的成熟不太健全还是他将大分异动都压制住了，他的发相比其他捺不住拧成一朵淌朵的omega来说并不剧烈，倒更接近于某持续的低烧，雾状绯红从苍白肤底诱发而，薄汗沾蜷曲额发柔和颧骨也轻轻裹住瘦削的——那台多年以来支持他杀戮行暴的密机械，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刚从沉船中打捞而、漉又雾化斑驳的古董银，还有余裕在看到她拿起工时挑眉问到：“告诉我那是什么，妹妹？”

“扩/张/，”塔西亚毫无保留展示那个手钳状金属工，解释得安静无波，“开始之前需要对行消毒杀菌，可以选择过这个环节，然后在创染和重度染之间撞撞运气。介于你并不是普通人类，总会没事的，大概。”

他恻恻地眯起，反复抿过的嘴红得像要凭空渗樱桃靡，“……好，我许可你，”他嗤笑，沙哑而容忍地吐息，像个审视贡品的国王，“你可以照既定步骤一切应该的，而我会合当个乖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