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4/4)

冲小腹又骤然化，渗透骨髓，所有脏都似在激中浮动相撞。

他在平线上沉浮，生理泪红尾，肌理清晰的双臂挣扎着却不知该落于何。才一张还未吐/，便被溅起来的一浆缠住尖，停在的火蛇又揪住两侧//，细齿啃//孔里，荷叶状涟漪抚摸腰线，/端的小孔源源有挤，又有细打着转钻两耳。大地的里，无人造访的荒芜火山心，他被地底涌宛如人吻般的灼//开上每个小孔，奔走电荷的肤到被得彻底，直到脑里去，像熟到溢的柿，像被压挤碎的玻璃容，像兜不住容的袋。他目眩又生死，目之所及是烈红的残肢灿金的落日与藏青的竖琴，世界万都如窃贼企图在他温熟透的上分羹。

地心在颤抖，奔腾，闷吼，旋转。新一个黎明在千米之外的海面诞生，层层穿透蓝近黑的海，一个个半晃光斑抚摸他红迷蒙的面庞。/量得几乎要凭空凝艳粉滴，其中育着无数地球最初的无机藻。这一切像/媾又像育，像受又像妊娠，当他在峰上颤抖着/来时，他分不清是失/禁还是/，或者两者皆有。快/过后的疲倦让他昏昏睡，又迷迷糊糊地想起过往。

他很早之前就在这方面受过神眷，那时候他才成年，刚成一个大修的年轻男。某天受传唤时，神明从他盔甲衣的隙中捕捉到首个发//期的腥腻气息，便温和地引着他来到后园那株繁茂桂树，让他如牧羊少年恩底弥翁一般躺在树底绵落叶与馨香月桂铺就的婚床里，自己则轻轻坐在一旁的树上。她托着腮，姿态闲适端庄，明明一动不动，却有什么抚上他的躯，绿藤是神明的手指，微风是神明的肤，是神明的轻吻，光是神明的温，一齐剥开他的盔甲，赐予他一场糅合月桂香与风琴声的/启蒙。他那时表现得相当无措狼狈，被藤蔓与繁玩//到生命第一个//时，甚至慌不择路地用尾缠住了神明的裙摆。雪白裙摆及地，仿佛覆盖雪山的无瑕天际，被火红鳞片划破，神明却不恼怒，只是轻轻走裙摆，抚摸他的龙角，哼着太神编写演奏的竖琴曲叫他“乖孩”。

红龙没有德理观念，不受人类拟定的一切制度束缚。他的行事标准从来只有他骨血的神明，倘若她想解闷，他便是她膝上憨态可掬的小；倘若她想征战，他便是她殿一扫千军的战士；倘若她想取乐，他便是她裙边柔意的小/婊/。她是他的准则，她是一切的准则。

岩浆又泵涌沸腾时，/与渴/求一同在沸涌，撑着这副薄薄的人形要像熟透的浆果一般爆开。最终他维持不住人形，让红龙庞大的兽躯一拉伸拓展现形，大双翼在火山展开，尾撩起炽岩浆如细雨洒，在红宝石般火亮整齐的龙鳞上淌，抚摸过柔雪白的腹，在肢间合，同涟漪的浆面一起抚那鳞片藏匿的腔与隐约显的一粉。又一次被异/侵/犯腔时，它满足又乖顺地倚着山仰起修的颈，双翅展平，翅颤抖，吐的轻吼相比平常的威慑要动听许多。它忽然间就明白，它不该去寻找神明，它的神在很久之前便为它指明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