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3/3)

在一一滴地逝，怡人的会客厅不知何时变得闷起来，李察上开始渗一层一层的细细油汗，粘粘的十分不舒服。

过了不知多久，公爵终于放手中同样几乎被磨薄了几分的茶杯，笑说：“李察，你这等于是让我背叛整个位面了。”

这亦是李察心准备的心问题，听到公爵问来，李察反而心中宁定。他也将茶杯放，微笑说：“您背叛的只是位面诸神，而不是法罗位面。”

这是让公爵非常意外的答案。他虽然在信仰上属于先祖崇拜，和真神信仰天然于敌对，但本质上走的却是同一条路。先祖崇拜，归结底是为了让祖灵或是当代家族中的者踏上封神之路，当有人燃神火的瞬间，亦就转成了真神信仰。所以即使是比列公爵，从心也是认可神明在上的地位，他只是不愿意为了没有血缘的神明而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利益。

诸神于一切，这几乎是法罗位面的共识，亦是所有拥有本位面诸神，尚未卷到位面战争的原始位面的共识。

面对公爵有疑问的目光，李察说：“所谓诸神，都是依附各自规则而成就的神职。规则是依附于位面，并且从属于位面的。而依附规则而生的诸神，其实可以视为寄生在规则上的蛀虫，它们亦不过和我们人类众生一样，其实只是位面的附属，怎么可能凌驾于位面之上？诸神只是从自己的私利发，才会宣扬自己在位面之上。从另一个角度看，当位面毁灭时，依附于位面而生的诸神都会随之毁灭，而当诸神毁灭时，位面却依然可以存在！”

公爵见多识广，作为一个有相当野心的家族掌舵者，他的知识渊博程度绝对乎大多数人意料之外，然而李察的一番见解却是他从未听过，亦从未想过的。

在诸神当的法罗位面，任何对于真神地位的公开质疑都会成为被送上火刑架的理由。公爵虽然立场与诸神敌对，但其实亦可算是同一阵营中的争斗，公爵的心同样是认可诸神本该在上，甚至凌驾于整个法罗位面之上的。

然而细细思考，公爵却发现李察的话有着不可辩驳的理。而诸神教义中，对于这类无法辩驳的话都有一共同的理方法，那就是不李察说得是对是错，直接把他送上火刑架就是，本不会给他开的机会，更不会和他搞什么辩论。

公爵轻轻敲打着茶几，终于抬起：“不怎么说，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也许在作决定之前，需要再在天平上增加一个小小的砝码。来，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卡斯和奥拉尔被留在会客厅中，只有李察和砂被允许跟着公爵离开。

公爵带着他们沿着迷一样的通走着，一路上时时会有卫兵从隐秘的岗位走，向公爵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