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4)

，他李哲原当然喜。

接来的事就是确定各名女犯所镣铐类和数量了。“九”所的镣铐总数不能超过杨惠娟的“十大件”，是一个总的原则。在此原则，作了这样的安排：一号主犯瑾“九大件”，比杨惠娟少的那一样是手枷。二号主犯叶琼璋“八大件”，她只比瑾少一副脚枷，行走时两人“待遇”一样。三号主犯夏晓倩“七大件”，与叶琼璋相比少穿一双钢凉鞋，除行走负重略有减轻外并无很大“实惠”。然而，比前三名女犯低一个档次的四号主犯陈韶湘，虽然也要“六大件”，却明显“实惠”得多。她的镣铐并非在夏晓倩的基础上减少一件，而是酌有增有减。所增加的是无关痛的脚枷和钢凉鞋，减少的既有无关痛的手指镣，但更主要的是带来沉重和痛苦的脖铐和腰铐。同档次论，五号主犯石的“五大件”，又只比夏晓倩少了脚枷。六号主犯张丽颖的“四大件”，也仅比石少了钢凉鞋。到了第三档次的七号主犯卫旭，就只“三件”（镣铐数量少到这个程度，已不再能冠以“大”字），数量既少，档次还得再降一等。于是只能“分”给她联手脚镣一样“主件”，和钢凉鞋、脚趾镣两样辅件。以此类推，八号主犯钱红梅就只贴“给”联手脚镣和脚趾镣这一主一辅两件镣铐。而九号主犯曹蓉除了一副作为“主件”的联手脚镣外，不可能多分到什么了。

当然，这些镣铐要等到起解汉都监狱后，才会分门别类给“九”上。为了防止越轨行为，目前给她们的都是清一的总重22.5公斤的手镣、脚镣及联手脚镣。而她们被捕时所穿便于行动的迷彩服和运动鞋，也被不能剧烈运动的夏季裙服和凉鞋所取代。这倒饱了卫戍区兵士们的福，每天提审时间一到，她们被分别关押的九个营区，都有士兵聚集等候。为的只是在“九”往来于囚室和审讯室的那个瞬间，一睹这群披锁拖链的女囚犯的芳颜。

不过，李哲原一来，兵士们可饱福的日也就屈指可数。8月15日，彭非最后审定四天后将“九”全数转押汉都监狱。而对于押解方法，为行家的彭非否定了李哲原使用直升飞机的预案，决定还是采取三辆一组的装甲车队。彭非这样决策的目的，既是为了显示警方力量的大，不怕少年唐汉党特科再次派人来劫囚车；同时隐约也有再以“九”为饵，诱捕更多杨惠娟同党的意思。但在布置上，彭非丝毫不敢虎。起解那天，从卫戍区营房到汉都监狱不到10公里的公路两侧，要布置2000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和士兵，单侧警戒密度达到每10米一人的标准。另外，每三公里还有200名武警分坐10辆卡车随时准备增援事地。同时仍向陆军航空兵借来超重型直升飞机，于红溪机场待命。一旦押解车队遭袭，可杨惠娟被劫时的置方案，从空中转移被押的“九”。而且每次只押送一名女囚犯。前一车队安全到达，后一车队才能发。

在如此充分准备工作和严密防范，整个押送行动于8月19日上午9：00准时开始。令人叫绝的是，押解采取九号主犯、八号主犯，直至一号主犯的顺序。其用意无非是追求戏剧效果，把和主角放在最后，让杨惠娟期盼重要同伙逃脱的希望一次次地落空。而通过电视转播，让曹蓉在杨惠娟面前亮相只是个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