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4)

甚至可用常来常往来形容。她就读的唐汉政法大学距此不远，那时育的她经常和同学们骑着自行车，凭着学生证来此购买廉价学生票观看比赛。育馆每块公众区域，都留过她的足迹，就连比赛大厅也有过一履之缘。那是大一行将结束时，她作为某次国际篮球比赛的青学生舞演成员，中场休息时在此了15分钟的表演。今天以被捕重囚的份故地重游，自有一番慨在心。

她是不到7：30，便被装甲车押送，通过由荷枪实弹军警严密把守、暂时实施了通制（幸而当日是星期天，没有早峰可影响）的中央大，从警务大院来到这里的。为了勾络女刺客的形象，昨晚沐浴后警方又对她实行了制着装：让她上穿了一件棕绿中袖帆布衬衫，了一条棕绿帆布中，脚上“扣”了一双棕绿坡跟凉鞋。现在，被临时关押于运动员休息室的杨惠娟，就是以这样一装束，外加全副押解镣铐的“武装”，等候着被押作为主会场的比赛大厅的那一刻。

杨惠娟被押到后不久，在确认安全问题不会发生差池后，警方就开始让大会参加者陆续场。唐汉独立党召开这样的政治集会当然不会公开售票，而是行业向其忠诚党员（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定向发票，拿到票的党员既不能缺席也不准转让，否则将以亵渎神圣的政治任务、违反党纪论。这样目的很明确，一来是不能让恐怖分混迹其间，保证到场与会领导的绝对安全。二来要防止反动分借机闹事，牢牢把握住会场上的正确政治导向。三来也是怕没有人愿意掏钱买票，届时场面冷冷清清。政治集会毕竟这不是表演、比赛，没有引人胜的彩节（不过这对今天的大会可能是个例外。如果公开售票，恐怕要万人空巷扑票，最终一票难求。谁不想亲看看成了“镣铐明星”的被老百姓称作侠女、而被官员们称作“女”的杨惠娟呢？）。

忠诚党员们的住离雁岭育场有近也有远，场时间当然无法求一致，革命不分先后，只要不迟到都是好同志。这样场一直持续到8：50，才把整个育馆1.7万个坐席全填满，此后就是首们的场时间。伴随着一阵嘹亮而人奋的行曲，康胤珏一当先走向主席台，随其后的是刘稼轩、最检察院检察方仲亮和最法院院安嘉维，再往后是包括法制委员会主任在的一小群国会上、院的议员。直到昨天晚上，康胤珏还希望霍玉辰能够参加他亲自提议召开的这个大会。但没想到在6月18日中央局会议上并无明确反对与会的霍玉辰，却以不宜在“七一”建党纪念大会前频繁席群众集会，冲淡主会政治意义为由，一予以谢绝。党的委员不席，其他中央局委员自然也裹足不前，这样与会的领导也就仅限于政法系统的几个党的选举委员会委员。对于康胤珏来说，最领导不到场当然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这样可以让他成为今天会议的中心人。

由于事先作了确的计算和编排，众领导全坐定之时，时钟也恰好指向9：00。于是，作为大会主持人的刘稼轩以亢的声调宣布：“警务公开逮捕特大恐怖系列抢劫杀人犯杨惠娟大会现在开始，带罪犯杨惠娟！”为显然民众专政力量的伟力，立刻有一名声音洪亮的男刑警复述了一遍刘的命令“带罪犯杨惠娟！”，很快第二名男刑警站在比赛大厅西继续复述命令“带罪犯杨惠娟！”，再接着比赛大厅外50米又有第三名男刑警复述命令“带罪犯杨惠娟！”……这样，命令一共被复述了五次，才传到临时关押杨惠娟的运动员休息室。该形仿佛使人回到了封建社会威严的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