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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从怀里掏一个小册，在苗臻前抖了抖，你知这是什么吗？是他给向北岳的计划，李蓝恬你应该认识。他和许娘都是宗弟家眷，他们合起伙来，演一大戏给你看。为的就是让你相信什么是狗的双重人格，日后好拿这个骗你。不信你去问问秋霞那小妮，看她认不认识许。

他大脑一片空白，王老说的话在他耳边回，他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制住苗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可苗臻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从王老来到现在，甚至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可苗臻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

都觉得骇然。他单手制住苗臻的手腕，看着苗臻冷意，他嘲讽的：你这是为谁守如玉呢，为你的晟善？你还真是蠢啊，被骗了这么久，还傻傻的跟在他边。

久到他清楚的意识到，短时间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必须拼尽全力保全自己，哪怕大不如前，每次挥刀都会钝痛，他还是要持去。

王老咧嘴笑：你莫不是真当世界上有什么双重人格，晟善骗你的。你们之所以能碰见，是他特意去少林寺的路上等你。当初我们围追堵截，把你们上山崖，都是受他指使。连该说什么话，该有什么动作，都是他亲自指导我和向北岳的。

晟善一直没来，他也不怪他。毕竟晟善的人格在沉睡，现在掌控的是雪山老。那人本就不他，又被人暗算自难保。他们非亲非故，苗臻不指望迫过他的人救他。

他幻想着晟善能像是话本里的英雄，在危急关突然现，将他从噩梦里拉来。

王老又：你是不是觉得他为了保护你丢了一只睛，是真心喜你。其实那只睛是他自己挖去的，用一只睛将一个无无求的圣僧破戒，他亏吗？一都不亏。一只睛换一个人的死心塌地，那人还是个少林寺的任方丈，武林盟主候选人。是个天之骄，闪闪发光的人啊。能把这样的人锁在边压在，这好事，我怎么就没碰到。

苗臻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册，抿着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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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面临的困境，对他来说就像是儿时噩梦重现。

苗臻眉锁，剧烈咳嗽几声，沙哑的：你什么意思。

冷静到仿佛在他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诈鼠辈，可悲的梁小丑。

王老来的路上，曾经幻想过苗臻见到他时的模样。他想看到苗臻绝望哭喊无助脆弱的样，而不是现在这般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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