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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盐耐心地将剑重新放他的手中，掰着他的手指让他不得不握，可当陈星盐手撤开后，那剑又掉了来。

陈星盐轻笑：“他不是你爹吗？”

陈星盐用力踢了踢球, “听见了吗，姬停, 好不好玩？”

封钰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用力去推那球。可惜手一放在上，就被恶狠狠地了去，陈星盐迅速鞭挞球，它吃痛放开，封钰手来时，掉，只剩连着的骨。

“……”

之前的他还能称作傀儡，现在却连傀儡都不够格，真真正正成了一位“废品”。

姬灵睛一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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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盐已经好久没见过封钰了，再见几乎没认来。

而封钰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任何声音，连表都没变。

球的尖叫声更大了，蠕动颤抖得更加剧烈, 也更加丑陋。

“你还记得通天路吧。”

陈星盐无奈地翻一些布条，让他握住剑后，把布条一圈圈缠在他的手上，这回固定住了，只是封钰仍然没有反应。

封钰还是很听话，这和之前并无不同。

“血缘而已。”姬灵淡淡：“我不在乎这个。”

姬灵满意离开，封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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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钰握不剑，陈星盐把剑到他手上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封钰垂眸看一地上的剑，没有拾起。

陈星盐放一灵力钻到封钰里去，顺着脉游走一圈后跑到丹田外侧，最后收回灵气，叹：“这是姬停呀，你最忠心的主人，怎么见了主人还不说什么？”

“随你。”

“这么时间没见，怎么还变笨了。”

陈星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姬停后面踹了它的一脚，球到封钰怀中去，腥臭难闻的味扑鼻而来，球表支楞八翘的白骨有的十分尖锐，隔着一层衣料，戳在上是钝钝的痛。

陈星盐等了一会，封钰仍然不回话，没办法，陈星盐只好翻一把剑给他。

“……”

循着陈星盐的指令坐好后，陈星盐指了指那个球，“认识这是谁吗？”

陈星盐带着温和的笑意同他打了招呼，“封钰，坐到这里来。”

“让封钰来吧，你去。”陈星盐对姬灵说：“等我把恩怨解决了, 你我便离开离恨天。”

和姬停那面目全非不同，封钰的变化在于那气质，瘦得脱形, 两颊凹陷去，神空麻木，虽然在见到陈星盐时略有波动，却也没持续几秒，又重新恢复成木然的状态。

, 很轻蔑地撇了一球，“可那又有何用, 垂死挣扎罢了。”